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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仙絕殺 連載中

霸仙絕殺

來源:google 作者:落情淚(作者)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都市小說 韓天龍 韓斌

洞房花燭之夜,卻被人趕盡殺絕逃亡中意外得到絕世法寶---天道玉璽!從此,天生法力,仙術無敵他血刃仇家,一報奪妻之恨.踏上仙途,能否成為魔,仙兩界的霸絕至尊?精彩馬上開始……展開

《霸仙絕殺》章節試讀:

長袖揮起,龐大的靈氣從韓斌的體內散發而出。瞬間,狂風大起,風吹動着沙石發出呼呼的聲響。韓斌周圍的的風力越來越大,只聽他低喝一聲,「狂風術。」凝聚在身前的狂風猛然向飛劍吹去,龐大的風之力帶動着飛沙走石,讓眾人無法睜開雙眼。

眨眼之間,風停,眾人連忙向韓斌看去,看到韓斌正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大口的喘息着。

再看韓飛,彷彿失魂一般,怔怔地站在原地,眼中滿是驚訝的神色,他身邊早已沒有了藍琊劍。

眾人瞪大了眼睛,思忖着剛才究竟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叮噹一聲,藍琊劍從空中掉落而下,插入地面。掉落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藍琊劍上,隨即張大了嘴巴,露出難以置信的樣子。因為他們看到,極品法器藍琊劍的劍身上,竟然出現細微的裂痕。

「怎麼可能!」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回蕩着這樣一句話,剛才韓斌施展的攻擊明明就是狂風術,可狂風術的威力怎麼可能大到這等地步?

張國強身邊,一邊記名弟子忍不住問道:「師父,韓斌師兄施展的真的是狂風術嗎?」

對於這個問題,張國強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剛想說是,但一想狂風術不可能施展到如此強大的威力,嘆息道:「我看不像,應該是一種強大的法術。」他說不出原因,卻不能在弟子面前表現出來,那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那弟子點點頭,道:「師父說的對,狂風術弟子也修鍊過,根本沒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藍琊劍落下的瞬間,帶走了韓飛所有的自尊,他看着滿是裂痕的飛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眼神,痴痴道:「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施展出這麼強大的法術?」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一向看不起的表弟,竟然有一天能將他擊敗。

這場比試表面看上去不分勝負,其實所有人都明白,韓飛敗了。

剛才施展狂風術,用盡了全部的靈力,韓斌再也堅持不住了,雙腿一軟,就要摔倒在地上。一旁的謝虎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他,小聲道:「兄弟,你剛才實在太帥了。看到他們那副吃驚的樣子,老子心裏就爽。」

韓斌靈力枯竭,無法行動,苦笑道:「爽什麼,如果他再出手,我根本沒有抵擋的能力。」

謝虎連忙拍拍胸脯,怒聲道:「他敢,若是他再出手,老子第一個廢了他。」

韓斌知道謝虎在吹牛,但也沒放在心裏,低聲道:「走吧!我們去雜物房領取靈石碎片。」

謝虎一怔,頗為不解道:「丹房就在前面,為什麼不先領取聚靈丹?」

還沒等韓斌回答,韓飛一把抓起插在地面上的藍琊劍,憤懣道:「韓斌,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束,你不要走。」

韓斌苦笑一聲,道:「知道為什麼了嗎?」

謝虎恍然,卻已經晚了,剛才韓斌是想快點走,就是擔心對方再下狠手。沒有離去,謝虎脫不了關係,他讓旁邊的一名弟子扶着韓斌,轉身對韓飛道:「韓飛,你丟不丟人,剛才都敗了,還要打?如果還想繼續丟人的話,老子陪你玩。」

韓飛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臉色一青一紫,變換不定。

終於,韓飛忍不住了,再也沒有昔日鎮定自若的樣子,破口大罵道:「王八蛋,你說誰是老子,今天我給宰了你不成。」此刻,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快速掐動法決,身前的藍光劍猛然飛動,直奔謝虎而去。

謝虎的只有練氣期一層的修為,根本擋不住這一劍,他沒有閃躲,因為他一旦閃開,那一劍必將洞穿韓斌的胸膛。謝虎也是個明白人,看着飛來的藍琊劍,他哈哈大笑道:「小雜種,有本事你在所有弟子的面前殺了老子,別人怕你,老子才不怕你。」

「你找死!」韓飛怒火中燒,法決掐動,藍琊劍上的光芒又盛了幾分。

「夠了。」就在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飛向謝虎的藍光劍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拍了一下,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張國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長袖一揮,一股靈力包裹着藍琊劍飛落早韓飛的身前,同時厲喝:「掌門師兄賜你此劍,希望你用心修道,保衛宗門和帝國。可你呢?卻為了一點小事在這裡殺來殺去,你不覺得愧對掌門和令師的栽培嗎?」

韓飛一臉的怒火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收起藍琊劍,低聲道:「周長老說的是,弟子知錯了。」

看到韓飛主動認錯,張國強的臉色稍微緩和一些,轉身看向謝虎道:「你已經是天明宗的弟子了,不是鄉野匹夫,一口一個髒字,這是仙人該說的話嗎?」

謝虎也沒了脾氣,主動認錯道:「弟子知錯了。」

張國強冷哼一聲,看向韓斌,剛想說什麼,卻咽了下去,朗聲道:「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這裡獃著了,你們三個跟我去天明殿。」最後一句,他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

眾人散去,張國強帶着三人一路向山頂飛去,快到山頂時,一座氣宇軒昂的大殿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大殿周圍雲霧繚繞,靈氣十足,陽光照着其上,憑空升起一股紫氣,如仙家聖地,令人心生敬仰。大殿門前的巨匾上,書有「天明殿」三個金光大字,字體金鉤銀劃,帶着一股披靡天下的霸氣。

大殿前有一個巨大的廣場,比起先前來宗門考核時見過的廣場要大的多。不但如此,廣場地面全部用漢白玉鋪砌而成,亮光閃閃,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廣場前方有一個圓形湖,湖上種有荷花,荷花迎風吹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湖面**立有一條拱橋,無座無墩,橫空而起,一頭搭在廣場上,另一頭直通大殿前方。

眾人走過拱橋,走上九十九層台階,便來到大殿中。

大殿之內,光線十足,最中間的牆壁上寫了一個巨大的道字,字跡渾然天成,飄渺不定,彷彿蘊含著無上的天道。道字前方擺放着一把檀木大椅,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老者。宗內規定,凡是身穿黃袍的弟子,必須擁有金丹期的修為,有一人則是例外,那便是掌門真人。

掌門真人雖身穿黃衣,但比起金丹期境界的太上長老所穿的道袍,顏色稍淺一些。

各大帝國中,凡是成為國教掌門,都會擁有自己的封號,天明宗掌門人稱鴻運真人。

鴻運真人早就收到張國強的傳音,見眾人走來,便沉聲問道:「張師弟,他們三人到底犯了何過?」

張國強走到大殿**,停下腳步,拱手道:「掌門師兄,他們三人在丹方前因為一些小事,大打出手,甚至還散發了殺氣……」當他們把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後,又繼續道:「弟子認為,此事一定要嚴加處理,否則體內擁有殺氣,同邪魔外道有什麼區別?」

鴻運真人微微一笑,擺手道:「你先回去吧!此事我自然會處理好。」

張國強臉色一沉,道:「掌門師兄……」

鴻運真人目光如電,落在張國強的身前,凝聲道:「張師弟,本尊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張國強只覺得,那視線落在身上,身體彷彿被看穿了一半,忙說道:「弟子遵命。」

當他離去後,鴻運真人並沒有說話,而是從旁邊拿起一本書緩緩地看了起來。三人站在殿內,如坐針氈,不知道掌門真人會如何處罰他們。隨着時間的流逝,鴻運真人依舊未說一句話,好像把他們忘了一樣。當太陽快下山時,鴻運真人才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

三人凝視着鴻運真人,心裏緊張不已,就在他們認為掌門真人要開口詢問時,卻看到他走向了側門,看樣子要離開一樣。三人心裏一緊,如果掌門真人離去了,他們豈不是要在這裡呆上一夜?

謝虎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掌門真人,您如何處置我們?」

鴻運真人停下腳步,看向謝虎道:「你們何罪之有?都和我說說。」

謝虎忙跪在地上,道:「弟子不該口帶髒字,有辱仙家聖地。」

鴻運真人點點頭,又看向韓斌和韓飛,道:「你們呢?」

韓飛同樣跪在地上,如實道:「弟子不該帶有殺氣,更不該向同門師弟下此重手。」

兩人相繼跪下,韓斌卻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面色肅然,毫不畏懼的直視着鴻運真人,不卑不亢道:「弟子無罪。」

鴻運真人有些驚訝,快速的走到韓斌的面前,道:「你滿身殺意,眼中充滿了仇恨,還說自己無罪?」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龐大的威壓,籠罩在韓斌的身上。在這股威壓下,韓斌感覺喘不過氣來,似乎隨時都會窒息死去。

一旁的謝虎看不下去了,拉了一下韓斌的衣服,不停的向他使眼色。

韓斌似乎沒看到一樣,依舊堅持道:「弟子無罪。」龐大的威壓,讓他體內的五臟六腑微微錯位,一股鮮血猛然噴了出來。韓斌臉色蒼白,直直地挺着腰桿。他心裏明白,如果威壓再持續片刻,必死無疑。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會認罪,因為他根本無罪。

鴻運真人眼中閃過一道驚訝之色,威壓收回,對韓斌問道:「你說無罪,為何?」

韓斌大口的吸了幾下新鮮的空氣,才說道:「韓飛辱罵弟子父母,如果這樣都沒有仇恨,都不帶殺氣,那還是人嗎?」辱罵他可以忍,但辱罵他父母,忍無可忍。

鴻運真人道:「你應該知道,修道者要忘記塵緣,如果塵世的因緣斬不斷,越到最後,修為越是難以提高。」

韓斌現在的修為,還未到斬斷塵緣的時候。練氣期五層如果無法斬斷塵緣,修為要麼停滯不前,要麼寸步難行。可即使如此,韓斌也會堅持自己的觀念,凝聲道:「掌門真人,你說的弟子明白,但這塵緣弟子永遠斬不斷,如果這也有罪,弟子無話可說。」

鴻運真人心裏更是驚訝,看了韓斌片刻,才緩緩道:「既然你認為無罪,本尊就不處罰你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話,大道無情,你選擇了什麼路,永遠不要後悔。」

韓斌一愣,隨即拱手道:「弟子明白。」

鴻運真人想了一下,對韓飛和謝虎道:「你們兩人,本尊暫時不處罰,我給你們三年時間,如果你們能修鍊到練氣期五層以上的境界,此事作罷,若是無法做到,每個人面壁十年,聽明白了嗎?」

兩人滿是不解,但還是道:「弟子明白。」

鴻運真人擺擺手,道:「你們回去吧!」

三人離開大殿,韓飛瞪了韓斌一眼,駕馭飛劍破空而去。

謝虎冷哼一聲,衝著韓飛離去的方向,怒聲道:「神氣什麼,今天還不是敗在我們手下了。」

韓斌苦笑,沉默不語,心裏卻在回味掌門的那句話。

你選擇了什麼路,永遠不要後悔。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韓斌想了許久,依舊沒有想出話中的意思,按說掌門應該處罰他,為什麼不處罰了呢?還有,韓飛的處罰是不是有點輕了,謝虎的處罰是不是有點重了?三年時間,韓飛達到練氣期五層應該不難,謝虎卻根本不可能。

兩人駕御飛劍向落葉峰飛去,路上,謝虎不禁問道:「韓斌,你說掌門到底要幹什麼,他讓我三年時間修鍊到練氣期五層,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韓斌兩手一攤,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想給你點壓力。」

謝虎並不認同這個觀點,鬱悶道:「就算給我壓力,這壓力太大了吧!即使不睡覺,三年時間也不可能修鍊到練氣期五層。」

天明殿內,韓斌等人離開之後,一個身穿紅衣的老者從側門走了出來。

老者剛走進大殿,便說道:「掌門師兄,你剛才做法是為何意?」

如果韓斌在這裡,一定能認出此人,他正是當初答應帶韓斌進入天明宗考核,又在考核失敗把他送到外院的那名長老。

「師弟,你也看不出來?」鴻運真人轉過身,嘆息道,「王猛啊!你不必喊我掌門了,還是喊我名字吧!」

王猛幾步走到鴻運真人的面前,道:「私下我們是兄弟,但在天明宗內,必須喊一聲掌門師兄。」

鴻運真人見他執意如此,也不多說,轉移話題道:「剛才那小子叫韓斌,他的事我已經查過了。」

王猛一怔,道:「查過了?」

鴻運真人看到他緊張的樣子,微微一笑,道:「一個乞丐進入國教修鍊,我能不查嗎?我還查到當初是你把他引入山門的,不過他小子和你一樣,倔強脾氣,心裏認準了一件事,八頭牛都拉不動。」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繼續道:「你帶回的情報,我思忖很久,剛才看到他們時才想好如何應對。」

王猛不知其意,道:「掌門師兄,處罰他們和我帶回來的消息有什麼關係?」

鴻運真人道:「齊國、趙國、楚國正在大力培養門下弟子,這些年也取得很大的成效,如果我猜的不錯,三五年內必定有一場戰爭。帝國之間的戰爭其實就是修真門派的戰鬥,我們即使不參與也會被捲入其中。韓斌的情況你也了解,他成為正式弟子後,從未離開過洞府,日夜修鍊,沒想到他竟然修鍊到練氣期二層的境界,以他的資質,可以說是一個奇蹟。」

王猛點點頭,贊同似的說道:「他的天資確實很差,沒想到還有這份毅力,可以做到日夜修鍊。」

鴻運真人道:「所以我覺得,只要苦修,一定能修鍊出成績。」

聽到這裡,王猛恍然憬悟,道:「掌門師兄,你是想讓他們苦修?」

鴻運真人看了一眼大殿之外的蒼穹,彷彿做出了重大的決定,沉聲道:「不但讓他們苦修,宗門還要大力支持,務必在三年之內修鍊出來。他們修鍊時需要什麼,宗內提供什麼,我就不信,天明宗弟子能比他們差。」

翌日清晨,宗內鐘聲響起,連續三聲。

三聲鐘響,代表門內所有練氣期弟子都要去殿外廣場集合,一時間,五座山峰上流光閃動,一道道身影直奔廣場而去。一炷香的時間,五千多名練氣期弟子便整齊的排列的廣場上。大殿的門開了,並沒有如同眾人想像的一般,掌門真人和所有長老出來,而是只走出一人。

鴻運真人獨自一人走出大殿,視線在五千多名弟子身上一掃而過,朗聲道:「諸位,你們是天明宗的未來,肩負着保衛國教和帝國的責任。三年以後將會有一場練氣期弟子之間比試,第一者將成為練氣期弟子中的大師兄,獎勵極品法器一件,鞏基丹十枚,第二名極品法寶一件,鞏基期七枚,第三名六枚,以此類推,直到第七名獲得兩枚為止。當然,前一百名弟子均可得到一枚鞏基丹。」

廣場上的弟子聽到這裡,無不熱血沸騰,鞏基丹是什麼?對於練氣期十層弟子來說,那可是夢寐以求的丹藥。只要體內的靈氣達到瓶頸,衝擊鞏基期時可以提高三層以上的成功率。不但如此,即使鞏基失敗,殘餘在體內的藥性也可以改造體質,以後鞏基時,也可以加大成功率。

鴻運真人把眾人的情緒看在眼地,他抬起右手向下一按,示意眾人安靜,而後才說道:「當然,為了讓諸位能更好的修鍊,宗內也準備了一些東西送給你們,每人可以得到聚靈丹一百枚,辟穀丹五十枚,下品靈石十塊。」

聚靈丹和辟穀丹雖然也是珍貴丹藥,可每個月都能去丹藥房領取一枚,相對來說,下品靈石就顯得珍貴多了,一年才能換一塊。不但如此,下品靈石的功效也十分顯著,據說每一個下品靈石內都有驚人的靈力,只要把其中的靈氣吸收,足以讓練氣期弟子提高一層的境界。

韓斌目光閃爍,這是一次機會,如果能把握住這次機會,修為一定能大幅度的提高。

大殿前,鴻運真人突然抬起右手,對人群里一指,凝聲道:「韓斌,出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露出不解之色,熟悉韓斌的人更是疑惑,掌門真人怎麼了,為何叫一個練氣期二層的弟子?更有人同昨天發生的事聯繫到一起,認為掌門想在此時處罰他。韓斌心裏忐忑,皺着眉頭向大殿上走去。九十九層台階走起來是那麼的費力,每一步似乎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片刻之後,當韓斌走到大殿前,等待掌門真人處罰他時,鴻運真人卻朗聲道:「對於韓斌,諸位應該很熟悉了,他並非傳言那般是一個乞丐,而是一個山村裡的少年。他的資質我就不多說了,可是他的修為呢?一個如此資質的弟子,半年內日夜不停的修鍊,達到練氣期二層的境界,你們之中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鴻運真人的話回蕩在大殿之外,回蕩在廣場上,回蕩在天明峰上。

所有弟子聽到這話後,都低下了頭,剛入宗內的弟子有幾百人,可以達到練氣期二層的弟子,卻不到十分之一。並不是他們的資質不行,而是他們沒有如韓斌那樣,日夜不停的修鍊。鴻運真人把韓斌叫到大殿前,就是想告訴眾人,一個人資質再差,只要努力修鍊同樣能提高修為。

對於韓斌的修鍊速度,鴻運真人開始也不相信,畢竟一個人的資質如何,修鍊到怎樣的地步完全成正比。資質差的弟子,決不可能大半年的時間就取得如此好的成績。他暗中也調查過一番,卻什麼也沒調查出來,最終只能相信,韓斌因為日夜不停的修鍊,才獲得如今的修為。

鴻運真人深吸一口氣,再次道:「相信諸位都明白,天道酬勤的意思,只要努力修鍊,一定能取得好的成績。三年時間,我希望諸位可以日夜不停的修鍊,每人都能提高三個層次以上,甚至更高的境界。」接下來,鴻運真人又說了一些話,才讓眾人離去。

弟子散去的時候,鴻運真人深深的看了韓斌一眼,一字未說。

韓斌不知道鴻運真人為何那樣看他,但他心裏明白,鴻運真人想通過那一眼,向他傳遞什麼信息。難道他看出天道玉璽,難道他發現了我的秘密?不,不可能,如果他發現了我的秘密,不可能不問清楚,也不可能不拿走天道玉璽。

心裏疑惑,韓斌臉上卻未表現出任何神色,身影一閃,向雜務處奔去。

來到雜務處前,韓斌領完東西,剛想離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那人感覺到韓斌發現了了他,轉過身前,笑着道:「韓斌,沒想到大半年不見,你竟然成為正式弟子了。」

韓斌幾步走到對方的面前,拱手道:「唐師兄。」

唐小峰擺擺手,道:「你小子和我客氣什麼,恭喜你啊!」

「恭喜我什麼?」韓斌一怔,不解道。

唐小峰嘿嘿一笑,道:「我來宗內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掌門真人當眾誇過誰,你還是第一個。」說到這裡,他想到與韓斌見面的情形,嘆息一聲,道:「那次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早都死了,那幾個得罪我的師弟師妹,已經被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了。」

韓斌沉默,緩緩向前走着。

唐小峰繼續道:「說實話,你能達到練氣期二層,我也很驚訝,沒有七星以上的靈根,一年內很難修鍊到這等境界,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修鍊的。別和我說日夜不停的修鍊,我可不信,只有鞏基期以上的修士才可以做到辟穀和不眠。」

韓斌擔心對方再說下去,肯定會有所懷疑,甚至會想到陰屍絕地的事,便轉移話題道:「唐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唐小峰道:「還不是在這裡等你,你可是宗內的大名人,想見你一面都難。」說到這裡,他又想起什麼,道:「這三年,有什麼打算嗎?」

韓斌神識在騰小鳳身上一掃,發現他已經是練氣期五層的修為,道:「還能能有什麼打算,希望三年後能和你現在的境界一樣。」

唐小峰微微一笑,道:「修為越高後面越難,前三層資質好的一年就可以做到,後面卻不一樣了,尤其是五層以後,幾年都無法突破也很正常,我希望三年以後可以達到練氣期六層。」

韓斌心裏一緊,忍不住問道:「五層到六層這麼難?」

唐小峰沒有回答,而是驚訝的看着韓斌,半響才說道:「現在我算相信了,你從未和別人討論過心得。五層到六層,練氣期中一個分水嶺,突破了,可以繼續修鍊下去,突破不了,一輩子只能停滯在這個層次。」他知道韓斌不明白,繼續道:「修道必須斬斷塵緣,第五層則是斬斷塵緣的關鍵,斬斷了便可以繼續修鍊下去,斬不斷只能停滯不前。」

這話掌門說過,沒想到關係如此重大,韓斌問道:「你斬斷了嗎?」

唐小峰苦笑一聲,無奈道:「塵緣豈是說斬斷就能斬斷的,我斬斷了大部分,還有一些沒有徹底斬斷。」

兩人徒步向前方走出,當走到路口時,唐小峰道:「我要去斷崖峰了,你路上小心。」

韓斌駕御飛劍,快速的向落葉峰飛去,路上腦海中不停閃過掌門真人和唐小峰說的話。大道無情,難道修道真的非要斬斷塵緣嗎?如果真的斬斷了,豈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修道者嗎?若真是那樣,這道還修鍊什麼?一個毫無感情的仙人,不做也罷。可既然來了,走上了這條修道之路,便沒有退路,韓斌不信,不斬斷塵緣的情況下無法修鍊下去。

回到洞府內,韓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聚靈丹,吞服而下,而後又拿出一塊下品靈石。下品靈石呈白色,只有巴掌大小,裏面凝聚了驚人的靈氣。靈氣雖然濃郁,但並不純凈,韓斌想了一下,從儲物袋中拿出天道玉璽,神識一動,天道玉璽便開始吸收起靈氣,下品靈石內的靈力以驚人的速度湧進玉璽內,片刻功夫,靈石便化為一攤白色的粉末。

體內的聚靈丹,在這個時候也起到了效果,一直沒有突破的瓶頸,這個時候鬆動了一些。韓斌心裏一緊,既然瓶頸時無法吸收靈氣,為何吞服聚靈丹後,又會出現鬆動的情況?難道不需要法決也能開啟下一層?想到這裡,韓斌閉上眼睛,藉助聚靈丹所產生的靈力,進入修鍊之後,同時,他不斷的開始法決。

十天後,韓斌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身上同上次突破一般,再次出現粘乎乎的雜質。經過十天的苦修,韓斌終於突破了,他沒有半點興奮,離開洞府簡單的清洗一番後,再次進入修鍊之中。他為自己下了一個目標,三年之內必須達到練氣期五層,甚至更高的境界。

歲月如白馬過隙,匆匆流逝,春去秋來,三年的時間轉眼即過。

這三年內,天明宗沒有一名練氣期弟子離開洞府,全部都在苦修。有些人取得了很大的收穫,有些取得的收穫甚微。當然,眾人如此努力的修鍊,都是為了相同的目的,三年後練氣期弟子的比試中,能進入前一百。那樣的話,便能有機會成為鞏基期修士,若是進不了,恐怕終生別想成為長老了。

「當,當,當……」

鐘聲連響三聲,所有練氣期弟子在這一刻同時睜開了眼睛。

天明峰一間洞府內,韓飛眼中精芒閃過,興奮道:「終於達到練氣期七層了,比我想像的還要快一些。」突然,他的心裏一股怨憤之色油然升起,憤懣道:「韓斌,三年前的事我還記得,看你這三年修鍊到何等境界,下次見面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落葉峰一處洞府中,謝虎耷拉着腦袋,一臉鬱悶的樣子,皺眉道:「掌門真人太狠了,老子三年來沒日沒夜的修鍊,才修鍊到練氣期三層。這還是服用大量聚靈丹,使用這麼多靈石的結果。練氣期五層,根本不可能啊!」說到這裡,他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激動道:「三年前他就達到練氣期二層的瓶頸了,不知道現在修鍊到何等境界了。」

落葉峰,一處洞府內。

韓斌突然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神識在身上一掃而過,感應到丹田內只有五個氣團,不禁嘆息一聲,「斷絕塵緣,真的很難,如果不能忘卻,真的不能再進一步了嗎?」這三年來,他日夜不停的修鍊,聚靈丹和靈石全部用完了,依靠天道玉璽的聚靈能力,修為一舉達到練氣期五層的境界。到了五層之後,吸收速度猛然慢了下來,雖然還能吸收,可無論吸收多少靈氣,都無法突破。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無法忘記塵緣,塵緣斷不了,便無法開啟法決,進入下一層。三年之間,能修鍊到這等境界,韓斌已經滿足了。聽到鐘聲響起,他身影一動,快速的離開洞府,直奔天明峰而去。

路上,遇到不少前往天明峰的弟子,他們看到韓斌後,相繼露出驚訝的神色。

對於這樣的表情,韓斌已經習慣了,三年時間修鍊到練氣期五層,這樣的速度在整個宗內已經算是很快的了。

半個時辰後,韓斌來到殿外的廣場上,五千多名弟子都到了,相互聚集在一起小聲的聊着什麼。

韓斌閉上眼睛,等待掌門真人出現。

忽地,一個聲音響起,「韓斌,你總算來了。」

韓斌睜開眼睛,朝聲音的方向看去,見謝虎一臉興奮的跑來,笑着道:「三年閉關,收穫如何?」

謝虎沒有回答,神識在韓斌身上一掃而過,隨即張大了嘴巴,驚訝道:「早知道你修鍊努力,這也太快了吧!」

「運氣罷了。」韓斌笑這說道。

謝虎擺擺手,不信地說道:「別和我說運氣,老子三年來也日夜不停的修鍊,怎麼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呢!」他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什麼,又道:「韓斌,我剛才看了一下,好多弟子都突破練氣期五層的境界了,就我好在練氣期三層徘徊。」他心裏也明白,以他的資質,如果沒有那麼多聚靈丹,那麼多靈石,這輩子都別想突破練氣期三層。只是他心中有一個疑惑,宗門為何要不惜一切代價提高他們的修為呢!

韓斌也想過這個問題,卻想不出結果。聽唐小峰說,他來門派這麼多年,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發放這麼多丹藥和靈石。如此以來,只有一個解釋,宗內發生什麼事了,所以才不惜一切代價來提高弟子的修為。

不遠處,韓飛正和一名青年聊着,那青年面如冠玉,氣宇軒昂,修為更是高的驚人,竟然達到練氣期八層的境界。這等修為的弟子,整個宗派內也不到十人,宗派內絕對的核心,並且重點培養的那種。

韓飛看了一眼周圍,見沒有人注意他們,傳音道:「張賀師兄,剛才的事沒問題吧!」

張賀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一下韓飛的肩膀,道:「韓師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相信師兄我嗎?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上次的事我也為你感到不平,可師父不讓我找他麻煩,我也沒辦法。等下比試的時候,就算他不挑戰,我也會把他拉上來。」

兩人話中的他,自然指的是韓斌。韓飛的修為,進入前一百名極為勉強,即使進了,也沒有發言的權利。韓飛很想教訓一下韓斌,又怕沒有出手的機會,便讓張賀幫忙,讓他在比試的時候譏諷韓斌,讓韓斌不得不出手戰鬥。

一個時辰後,一群修士相繼出了出來,領頭的一人身穿黃衣,正是掌門鴻運真人,後面跟着的人全部傳着紅衣,一眼看去,有一百多人,宗內所有的長老都來了。韓斌的師父,魏鵬也在其中。魏鵬剛出現時,便在廣場上尋找起來,當他看到韓斌後,神識不經意的感應一下,在他看來,韓斌能修鍊到練氣期三層以上就不錯了。可他感應之後,發現韓斌的修為後,不禁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