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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神說 連載中

創世神說

來源:google 作者:林日惜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林日惜 閆明月

遺失的愛沉入大海,重生的期盼再次回歸,如何面對昔日的情感,神也說——不可說!展開

《創世神說》章節試讀:

看着心愛的女人穿着婚紗的樣子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可是……

  ——新郎不是自己

  她潔白的婚紗彷彿聖潔的水晶石,穿在她的身上讓所有的男人都不可褻瀆。

  林日惜很鎮定的看着這個自己付出一切的女孩,想確認她上一句的話是不是真的…

  「你在開玩笑是么?」

  語氣蒼白的無力,像是拳頭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

  閆明月傲慢的抬起頭,脖子上面的那枚項鏈應該是她新買的高貴無比的刺目「既然你不願意娶我我只能嫁給別人了!」

  不願意娶你?

  聽到這句話林日惜有口難言,到嘴邊的話怎麼也無法開口。

  他是孤兒,什麼都沒有,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因為成績優秀加上院長的推薦將資助的唯一名額給了他。而剛剛大學畢業的他,連一份就業保險金都交不起,只能做兼職,還是靠着朋友找到的兼職,如果說娶她……

  真是個笑話,拿什麼給她幸福啊……

  看着她身旁那個光鮮亮麗的中年男子林日惜渾渾噩噩的點頭「我知道了,恭喜你。」

  閆明月看着林日惜目光憂鬱有些不忍,但是又不爽他那種平靜的態度,一臉憤怒的開口「林日惜你到底還喜不喜歡我?為什麼你連對我求婚的勇氣都沒有?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答應我父親的條件,進了我閆家的家門成為我閆家的人……」

  林日惜目光一冷,「對不起,我林日惜雖然什麼都沒有,但是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倒貼你的家庭更不喜歡做別人眼中倒插門的女婿,而且我不可能隨着你們閆家的姓,我姓林,永遠都是!」

  閆明月氣急敗壞的開口「你永遠都只是個廢物,沒有我幫你你以為你能得到三年的獎學金么!你的尊嚴如果能當做飯吃就請我去天香閣吃一頓,每一次你只能請我吃大排檔,你以為我喜歡你身上的土氣么?只是你比較聽話罷了!你這種人除了賣相好一些還有什麼優點呢?除去這幅皮囊你就是個垃圾,還不如死了算了!」

  林日惜雙手微微顫抖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她的話,目光中隱隱閃動着光芒。

  雙拳緊緊的握在一起,蒼白的如同他那張原本就十分白皙的面孔,只聽見他沙啞的開口「這……是你的真心話?」

  閆明月動了動嘴唇一時間忘記了怎麼開口,她生氣每一次表明真心他都會拒絕,總是說他們還年輕要趁着年輕干一番事業然後在成家,然後他們會大吵一架,冷戰一段時間,最後和好如初。

  每一次都在想他們之間的感情——

  是厭倦了么?

  是不愛了么?

  不,不是的,只是太在乎他了,不想失去他!

  「日惜!」閆明月反應過來衝出婚紗店的大門尋找那個失落的人,人海中,再也沒有他的背影……

  突然一種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腦海

  她感覺再也見不到她的林日惜了……

  那片海,是藍色的。

  其實如果你仔細看,它沒有顏色,只是天空的藍的倒影。

  人生而不同,或者貧窮,或者富裕,林日惜從來沒有抱怨過,可是他唯一在乎的人,為何不能理解他呢……他只是想給她更加安穩的家而已,他現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後做不到啊……

  「除去這張皮囊,我還有什麼呢……」林日惜看着汪洋的大海輕輕的喃喃自語。

  金錢?智慧?技術?還是引以為傲的尊嚴?

  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沒有利益的東西了,早已經看清了,海洋倒影出自己的影子,那完美的輪廓勾勒出深邃憂鬱的目光,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沒有絲毫的血色,這樣美麗的面孔擁有怎樣的靈魂呢?

  而他的靈魂現在還擁有什麼呢?

  忽然發覺自己的一生很凄慘,他沒有親人,所有的苦難通通一人承受,人生中好不容易出現的紅顏知己,就這樣拋棄自己了。

  海風吹過,刺骨的冷透過皮膚鑽入骨,再侵佔內心的溫度……

  活着,為了什麼呢?

  林日惜凄慘一笑「對不起這個世界,我浪費了這個世界二十年的資源……」

  蒼白的面孔一臉嚴肅的決然「我承認我的心只是為她一人,我是為了她活着的。」

  既然她已經放棄我,我又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伸展手臂,林日惜頭一次發現原來這世界中的自己是多麼的渺小,渺小到死了都沒有人知道。就像是一粒灰塵沉入大海,泯滅還是消亡無人知曉。

  海水很咸,那味道像極了划過臉頰的淚。

  這時候才知道

  海水是情人的淚水——

  從那一刻開始

  意識像是翻滾的巨浪,想將一切都切斷,想扯斷肉體與靈魂的聯繫。

  就是在這樣痛苦下林日惜茫然的睜開眼,看着自己的雙手有些不可思議的用力相互捏了捏,手上傳來意想不到的疼痛感讓他的瞳孔微縮。

  「我沒死?我怎麼沒有死?」林日惜坐在海邊一臉茫然。

  忽然腦海中想到的回憶和曾經的記憶相差甚大,林日惜呆了呆「這,這不是我的肉體了么?」

  「有沒有兩全的答案,多少的心靈在碰撞,攤分寂寞賬單,多少的感情用數字衡量……」

  林日惜嚇了一跳,急忙找到發聲源,掏出淋透水的雜牌手機按照原來的記憶點了綠色接通建「林日惜,你跑哪裡去了!」

  林日惜一愣,聽着電話那頭有些熟悉的聲音忘了怎麼開口。

  「哦,讓我猜猜看,你該不會又和閆大小姐吵架了?」

  林日惜緊握着拳頭想到了之前的對話,目光露出異樣冰冷的凌厲。

  「閆大小姐脾氣不好你清楚的,別太在意過幾天就好了,畢竟你們可是處了兩年了,這你還不知道么?」

  林日惜剛想開口說什麼忽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是不是病了?身為老闆的我給你放一天假吧,後天再來吧,怎麼樣我好吧?今天你早點休息。」

  林日惜揉了揉鼻子,瓮聲瓮氣應着「好。」

  「看樣子是感冒了,你回去記得吃點葯,別捨不得錢買葯,多大人了不照顧好自己,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還要泡妹子呢!」

  看着已經掛斷的電話林日惜忽然一笑「陸塵逍,你也沒有死么?」

  電話屏幕顯示——已接來電(陸塵逍)

  閉上眼睛,記憶中那金色長袍的女子的背影已經漸漸地模糊,只記得她灑下的杯中酒那樣的無情——

  林日惜吐了口氣按照記憶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次日清晨,林日惜沒有吃東西直接來到工作的地點,他一眼就看見了在門口那個讓曾經的自己痴了一生的女孩,她那張可愛精緻的臉正皺着眉看着自己,撅着嘴可愛的像水蜜桃。

  林日惜信步走上前「有事么?」

  「昨天……」閆明月看着他帶着冰冷的語氣原本打算以柔和的語氣回答頓時變了「昨天忘記和你說了!我們分手吧!」

  「哦。」林日惜淡淡的點頭,在他那張俊美白皙有些病態蒼白的面孔絲毫沒有動容。

  再看女孩一身奢侈品,穿戴不凡加上她妖嬈的身姿以及一張嬌巧可愛的面孔,因為這一句話惹得路人不由注目三分。

  「林日惜我說要和你分手啊!你傻了么?」閆明月見林日惜如此淡定,她可急了,她淡定不了了。

  看着腳下那雙已經掉了皮的皮鞋林日惜不看她的臉無所謂道「如果這樣的結果你開心,何樂不為?」

  「你,你……」

  閆明月臉色蒼白,那纖細如蔥的手指顫抖的指着林日惜「你、你難道不喜歡我了么?」

  林日惜忽然抬起頭看着她那張有些稚嫩天真的臉冷笑「雖然你家境不錯,但是你的為人真的很一般,時常跟我耍小性子,還故意給我找麻煩,不過你的眼光還是不錯,上次找的新男友除了比我丑一點其他的都算是比我強。」

  「我是故意在氣你啊!你看不出來么!」閆明月皺着眉頭,帶着委屈的那張臉孔越看越讓人憐惜。

  「奧,真是抱歉了,現在的我智商不好,看不出來,當時我也忘記是什麼心理了。」林日惜看也不看她一眼「你還有事么?沒事我還要工作。」

  閆明月不依不饒「你說過你會一輩子保護我照顧我的,你還說你如果騙我就不得好死!」

  林日惜點點頭瞥了她一眼「是說過,不過是以前的我,現在的我不喜歡。」

  看着林日惜毫不留情的開口閆明月眼中一濕「你,你不喜歡我了?」

  「是的。」林日惜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我不喜歡你了。」

  閆明月臉色一下變得慘白起來「林日惜……你會後悔的!」

  轉身離開林日惜工作的酒吧大門口。

  林日惜看着她的背影冷笑「如果你知道你已經把愛你的林日惜害死了,你還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說喜歡?」

  「日惜!」

  不等林日惜走進酒吧一個聲音叫住了自己。只見一個陽光的少年朝着自己跑過來,然後直接扣上自己的肩膀「我還以為你生多大的病呢,這麼快就好了。」

  林日惜打量着面前的陽光男孩,他一頭黃色的發好似陽光般閃耀,眼睛炯炯有神睫毛像一把扇子,微微高挺的鼻樑時刻帶着笑容的嘴臉和曾經記憶中那張同樣嚴肅的面孔大有不同。

  「怎麼?不認識我了?還是哥哥我今天帥氣的樣子讓你膜拜?」壞壞的笑容玩世不恭,陸塵逍揚了揚下巴。

  陸塵逍是林日惜的大學同學,二人關係極好,因為塵逍比日惜大所以極為照顧日惜。

  身後這個名叫盛會酒吧就是陸塵逍家的產業了,林日惜在這裡做兼職說是做兼職其實就是和陸塵逍混日子而已。

  「喂,我剛剛看見閆家那個大小姐了,找你的?」陸塵逍一臉壞笑「我就說嘛,大小姐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也算是專一的。昨天十之八九是氣你的。」

  林日惜坐在吧台看着舞池上美女熱舞淡淡的點頭「我知道她很喜歡我,但是我不喜歡她了。」

  塵逍一愣「什麼?難不成你們……」

  「大概就是所謂分手。」林日惜轉頭笑着看着對自己拋媚眼的美女開口。

  「喂喂喂,你不能這樣啊……」

  塵逍沒等說完那對林日惜拋媚眼的美女走過來搭上林日惜的肩膀「帥哥,能一起喝一杯不!」

  林日惜揚起笑容「好啊。」

  陸塵逍驚愕的看着林日惜,他真懷疑自己的視力和聽覺同時出現了問題。

  他是第一次看到林日惜露出風流成性的面孔,他竟然會這樣的放縱自己。以前的他看到女生都會很羞澀,甚至會臉紅,可如今……

  林日惜同美女喝了幾杯互相留下了電話號後再次回到陸塵逍身旁。

  「你……」

  「我還是林日惜。」林日惜忽然開口「懦弱,狼狽,低俗,迂腐的那個林日惜已經死了。」林日惜看着他「現在的我,是重生之後的我。」

  陸塵逍手一抖,手上的酒杯差點摔在地上,卻是落在吧台上濺起了水花。

  看着那雙深沉的目光帶着些許憂傷,看不清心中所想。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面前的林日惜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

  他說——我是林日惜,我,不是林日惜

  不

  應該說我是來自別的世界的林日惜。

  這個世界,名為地球的藍色世界中的我已經死了。承受不住女友的背叛,承受不住摯愛的嘲諷,承受不住孤單的靈魂……

  最終縱身沉入那片汪洋大海——

  曾經的愛已經同逝去的靈魂一起埋葬大海

  今日的愛已經失去對曾經擁有的希望

  雙雙墮落

個人強大,永遠只是自己沒有辦法和一個古老的家族相比,這個世界也不會救你。

  你的愛你的情感都只能葬送給那些利益

  所以,活着要麼好生,要麼快死。

  但是,活着總比被毀滅的好——

  林日惜的胃裡翻江倒海,嘔吐讓他眼淚縱橫。

  「你不能喝就不要喝那麼多嘛,不過你要是會喝我家生意能好一大截!看今天的酒水錢就比較多。」陸塵逍扶着醉醺醺的林日惜幸災樂禍道。

  「嘔……」林日惜抬起頭瞪了一眼他再次的趴下去嘔吐起來。

  「失戀的小孩兒就是愛逞能。」陸塵逍嬉皮笑臉道。

  林日惜咳了幾聲站起身指着他,口齒不清的開口「我沒有失戀……是我甩的那個女人!」

  「好好好,你說什麼是什麼,反正大小姐不在,你可以隨便說。」陸塵逍嘿嘿一笑道。

  林日惜靠在牆上目光有些獃滯「我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我喝下了那杯酒……你知道么……」

  林日惜忽然拽着陸塵逍的領子喊道「那絕命酒我喝得多心痛么?我從來都沒有那麼痛過!死都沒有!」

  陸塵逍嚇了一跳,那雙眼鏡赤紅好像夜晚的霓虹燈,只是更加的詭異幾分。陸塵逍強忍着恐懼咽了咽口水開口「別,別激動,好好說,我聽你說……」

  「我……我是天榜天弈我是天下第一……我縱橫天下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輸得這麼慘過……」林日惜捂着頭一臉悲痛握緊拳頭捶打着地面道「一輸——就是一輩子!」

  陸塵逍一臉驚呆心中第一反應是——鬼上身!

  「冷靜冷靜,必須冷靜,鬼上身第一步驟怎麼說的了?好像是……等等——這不是靈異小說啊喂!」

  忽然林日惜身體一沉直接滑倒在地失去了意識,陸塵逍看了看他,半天沒有動彈這才鬆了口氣。

  「以後不能讓他喝酒了,不然還有可能鬼上身。」陸塵逍若有所思道,走上去小心翼翼的將林日惜背在背上「看來閆大小姐給的打擊還真大啊!」

  陸塵逍把林日惜安排在了休息室,看着那張蒼白的面孔嘆了口氣「早點休息吧,日惜。」

  就在陸塵逍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林日惜的手微微動了動。

  清晨的光照進來,林日惜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室內的陳設讓他感到陌生……

  「對了…我不是在英才大陸。這裡是……地球。」

  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渾濁污穢不堪,讓他眉頭緊皺「沒想到這個世界和英才大陸之間相差這麼多。」

  「醒了?」陸塵逍這時候推門進來「還真能睡,一睡就一小天。」

  林日惜點點頭「謝啦。」

  陸塵逍擺擺手「你感謝我的話太多,我聽膩了。」

  「你能不能要點臉?」林日惜坐起身一臉鄙夷道。

  「話說回來,你真的和大小姐掰了?」陸塵逍掏出煙叼在嘴裏問。

  林日惜聳聳肩「已經這樣了,回不去了。」

  「呼……也好,放手的去做吧,我會支持你的。」陸塵逍一隻手搭在林日惜的肩膀上開口道。

  林日惜奇怪的看着他「無條件支持我?」

  「欠錢還是要還的!」陸塵逍急忙補上一句話。

  林日惜哈哈一笑沒有說什麼,陸塵逍看着他也笑了起來,他感覺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友善了。

  「塵逍,你想變得與眾不同么?」林日惜忽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認真道。

  陸塵逍一臉疑惑的看着他「什麼?」

  林日惜微微一笑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轉過身直接打開窗戶,迎面溫和的風拂過面頰,陸塵逍看着他那張帶着自信的笑容微微一愣。

  「抓穩了!」林日惜喊了一聲,緊接着縱身跳了下去。

  「是你抓穩了才對!」陸塵逍驚慌失措的喊,不過頓時反應過來「操這是五樓啊!啊啊啊啊——」

  二人同時落下,林日惜笑容更甚,陸塵逍看着越來越貼近的地面不停的大喊起來

  林日惜哈哈一笑,在二人馬上墜落地面那一瞬間林日惜的身體竟然飄起,好像飄蕩的幽靈一般。

  「啊啊啊啊——」陸塵逍緊緊閉着眼睛不敢再看,半響竟然沒有傳來粉身碎骨的聲音,不由咦了一聲,慢慢的睜開眼睛。

  只見林日惜抓着自己的肩膀踏空而行,彷彿他可以踩在虛空中的台階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陸塵逍吃驚的看着林日惜「你是人是鬼?」

  林日惜呵呵一笑,鬆開了手,陸塵逍頓時一臉懵,看着自己身體下墜那個高高在上站在虛空的林日惜,他想——他一定是在做夢。

  「空間封鎖——」林日惜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下一秒陸塵逍身體靜止,就像是在月球表面沒有了重力。

  此刻陸塵逍也站在了虛空中。

  「這是我的能力,空間領域。」林日惜出現在身後開口道。

  「你怎麼擁有這樣的能力?」陸塵逍皺眉,對於林日惜他知根知底,他不相信林日惜擁有這樣的力量。

  「你怕了?」林日惜目光冰冷看着他開口問。

  陸塵逍退步,是的,他怕了。

  「我已經死了,我現在叫天弈。」

  陸塵逍一臉震驚看着他,之前他喝醉時也聽到了這個名字「不,不可能,你把日惜怎麼樣了!」

  林日惜目光朝着身下看去,是那片海,在高處看去那樣的黑暗,只聽見林日惜輕輕的開口「他真的死了,跳進了那片海。」

  陸塵逍一臉慘白「不會的,你騙我,是你殺了他!」

  林日惜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我知道殺了他我能重生,我就不會等一千年來這裡!」

  陸塵逍看着他冷靜了下來,他剛剛說……一千年……

  「我來自別的世界,名為英才大陸。」林日惜開口道「那個世界所有人都很強大,能夠成為強者是一件很不易的事情。因為我輕信了別人被暗算,靈魂飽受無盡的煉獄般痛苦整整一千年,再睜開眼時我擁有了這個身體。接受他的記憶,你,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想我可以信任你,你願意幫我么?」

  陸塵逍看着林日惜那張有些蒼白的面孔「你這麼強大在這個世界完全能夠有所作為,何必讓我幫忙?」

  林日惜苦笑抬起手輕輕一揮,他們腳下那片海翻滾起來,在深海彷彿涌動着無盡的暗潮。

  「喂喂喂,就算我不答應你你也不用製造海嘯吧!」陸塵逍嚇得急忙開口。

  「如果不是我,這個世界的末日已經來臨了。」林日惜指着海開口。

  陸塵逍目光看去,只見在深海處有個巨大的黑暗漩渦,越來越大彷彿像是一張嘴要吞沒世界。

  「這,這是……」陸塵逍嚇得嘴發顫起來。

  「應該是它帶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它是黑洞,可以吸收靈魂的黑洞,如果不能阻止它會擴大,使整個世界都會滅亡。」

  「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幫忙!」陸塵逍急了。

  「我能力不夠,恐怕幫不了。」林日惜搖搖頭苦笑道。

  「我也可以幫忙,你不說讓我幫忙么?」陸塵逍急忙回應道。

  「呵呵,估計你可以幫忙收屍。」林日惜哈哈一笑,看着那片海域輕輕開口「我能做的就是用空間領域將它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那也可以的,快點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陸塵逍問。

  「前提這個方法必須要兩個人同時進行。」

  「嗯嗯好」看着越來越大的黑洞,陸塵逍急得不行。

  林日惜看着他一臉嚴肅「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會作為犧牲品被黑洞吸進去,永遠無法脫離。」

  陸塵逍一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認真道「我反悔還來得及么?」

  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林日惜笑笑「那我們一起等着末日來臨吧。這裡風景還是不錯的……」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生死攸關啊喂——」

  日的起點在東方,日的終點在西方,不過距離……

  陸塵逍再次懷疑的問「這距離可以么?你之前不是還說得很嚇人么?」

  不遠處東方的林日惜正在地上畫著法陣「反正橫豎都是死你還擔心這個?」

  「什麼?!你到底行不行!」陸塵逍急得直跳腳。

  林日惜站起身「好了。」

  陸塵逍看着地面上血紅的法陣微微一愣「這……是用血畫的?」

  林日惜擦了擦食指上的血跡沒有正面回答「站好,準備開始。」

  陸塵逍看着他一臉蒼白沒有開口,他一直都忘記了,以前的林日惜一直都貧血,即使他天弈的靈魂進入林日惜體內也不可能更改這個事實。林日惜那張面孔很認真,他一直都很認真的在做。

  「五行,八卦,天靈,地煞,六道,輪迴,六芒——匯星陣!」林日惜低聲念道。

  陸塵逍感覺身體力氣一空,震驚的看着林日惜見他臉上汗水直流咬了咬牙沒有開口,緊緊盯着那陣法的中心,慢慢的黑洞浮現,陸塵逍興奮的喊「成功了!日惜我們成功了!」

  陸塵逍身體閃過一道金色的光然後暗淡下去,不等陸塵逍疑惑發問一股巨大的吸力撕扯着他「啊啊啊——日惜它要帶走我了快救我!」

  林日惜嘴唇乾裂,汗水還沒有干,呼吸急促來不及回應什麼竟然身子一歪直接倒進了黑洞中,陸塵逍看了氣罵道「⊙?⊙!你能不能有點高手風範!啊!操。」

  不等陸塵逍罵完,陸塵逍也被吸了進來,二人連同黑洞一同消失不見,唯有地上那血紅的法陣殘留……

荒蕪的土地沒有生機,樹木的氣息隱藏着血腥的味道,遠遠的村落是火的顏色,更遠的地方是迷霧遮擋住的世界。

  「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陸塵逍率先醒了過來吃驚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抬起頭看着天空「這裡的太陽和月亮居然……居然,日月同輝!」

  「我回來了……」林日惜慢慢的站起身目光清冷抬起頭「英才大陸!」

  轉過身來着和自己一塊來到這個新世界的陸塵逍平靜的開口「沒想到那個黑洞又將我帶回來了。」

  陸塵逍轉過頭臉色一白稚嫩的開口「日惜,你,你怎麼變小了?!」

  林日惜一愣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自己竟然矮了大半「這……」抬頭看着陸塵逍「你不也一樣么!」

  陸塵逍哈哈大笑起來「轉眼間我們返老還童,都成了一個小屁孩了!」

  林日惜皺緊眉頭那模樣要多可愛多可愛,長長的襯衫穿着他身上更顯得呆萌可愛起來「你等我去問問現在是什麼時代。」

  林日惜抬起腳朝着前面不遠處的人家走去。

  陸塵逍哈哈大笑跟在身後,任由誰覺得都好笑,特別是發生在一個高手的身上。

  剛剛走進村子,村子的人對着二人指指點點。

  「哈哈,這是哪個部落家的小鬼頭怎麼穿成這樣?」

  「穿的好奇怪啊,你看還是個孩子居然穿這麼大的長袍。」

  陸塵逍昂頭挺胸走在林日惜身後,反正也沒有人認識他不怕丟人,林日惜恨不得把臉埋進土裡,從小到大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林日惜來到一個名為「萬事屋」的門前,三長一短扣起了門,不一會門就打開了。

  來人一臉清秀抬頭看了看竟然沒有發現人。

  「大哥我們在這兒!」陸塵逍跳起來揮揮手,這身高差真是趕上明哥了。

  萬歐低下頭看見二人皺了皺眉,這三長一短的信號只有那幾個大人物才知曉才對,這兩個小孩是亂敲門湊巧的吧?

  可是即便如此還是不敢怠慢「進來再說。」

  陸塵逍剛要進去想了想退了回來,示意了眼林日惜,林日惜搖搖頭一臉無奈抬腿走了進去,陳設有些破舊,甚至可以說破爛不堪。

  「今日是什麼時代?」林日惜背着手老氣橫秋道。

  「英才雙年764年,正是和時代。」萬歐一臉驚訝看着林日惜,不知道為何這位年齡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的少年頗有一股強者氣息。

  林日惜目光一凝「764年……和年代!」

  心中一動「原來不僅僅是回來了,還回到了過去……」

  陸塵逍擺弄着旁邊的桌子,不明白這桌子上為何深深淺淺刻着不知名的字符。

  「這麼說……天榜才剛剛建立了。」忽然林日惜想到了什麼,喃喃自語道。

  萬歐一聽便認定林日惜是天榜上高手的子嗣,不然不可能這樣清楚。

  「是的沒錯,這位少爺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么?」萬歐笑眯眯一臉恭敬的開口。

  「準備一百金幣,兩套適合我們的衣服,還有十張符紙,在幫我收一些劣質的靈石……」林日惜沒等說完陸塵逍接話問——

  「零食?可以吃么?正好我餓了!」

  萬歐一臉驚恐的看着他:「……」

  林日惜沉默無語然後開口「再準備點食物,最好快點。」

  「好……好好……」萬歐轉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然後慌忙的爬起來跑出了門。

  「他怎麼了?」陸塵逍懟了懟林日惜問。

  林日惜捂着頭不想理他,但也開口「靈石只有妖獸才吃,在小地方化形妖獸人人懼怕,你別再多說蠢話了,不想被你害死。」

  「事兒真多,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陸塵逍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厭煩道。

  林日惜嘴角不由得抽搐「坐在桌子上表示對主人的挑戰,你如果打不過我不會幫你收屍的。」

  陸塵逍一下從桌子上摔了下來「靠,不早說!」

  「哈哈,沒事,反正沒人……」林日惜哈哈一笑忽然聲音減弱看着陸塵逍的背後不由得愣在原地「……看見……」

  陸塵逍隨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他身後一個一身穿着白衣裙的女孩,頭帶着白色的綢帶迎着風飄舞,她的脖子上帶着月牙狀的項鏈,手臂上綁着繃帶,一張玲瓏可愛但卻冷若冰霜的面孔看着他們。

  林日惜看到這張面孔雙目赤紅,拳頭緊握,呼吸有些急促,他忘不了,永遠都忘不了那枚星月墜的主人……

  「你們是什麼人?」珍月看着陸塵逍開口問。

  「我們是……」陸塵逍準備回答……

  「我們是路人。」林日惜迅速的接過話。

  珍月眯着眼視線轉移到林日惜身上,穿着奇葩的大襯衫,從頭到腳都不像是良民的孩子,那雙眼鏡帶着高傲的自信,不知道為何那雙眼睛裏面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珍月撫了撫受傷的右臂走上前「既然是路人就不要擋路。」

  擦肩而過那一瞬間,林日惜聽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陸塵逍看着那個女孩走進了卧室有些好奇的問「日惜,你和她認識?」

  「不認識。」林日惜閉上眼咬牙開口。

  陸塵逍撓撓頭不知道如何開口,總感覺他們之間有事的樣子。但是林日惜否定這麼痛快,那女孩也一臉冰冷看來二人即使認識關係也不咋地。

  不一會萬歐一臉焦急的跑了回來,帶着一堆東西。

  林日惜好奇的看過去「我沒要這麼多,你拿那麼多做什麼?」

  萬歐喘着粗氣「一些是給小姐的。」

  「小姐?你們這裡還有……」陸塵逍沒等說完就看見林日惜那雙殺人的目光,急忙閉上嘴。

  「把我們的東西給我們吧。」林日惜將東西接過來轉過身對陸塵逍開口「我們走吧。」

  「啊?這就走了?還沒吃東西呢!」陸塵逍急着開口。

  「路上吃!」林日惜拿着東西頭也不回。

  「嘿!你等等我!」陸塵逍急忙追上去。

  萬歐忽然想起什麼「你們的名還沒有留!」

  林日惜頭也不回道「天弈,天宇。」

  萬歐默默的將二人的名字記下來,等他們走遠了忽然一拍大腿「靠!被這兩個兔崽子耍了,天榜哪有這兩個名字啊!得了,今天又要喝西北風了。」

  林日惜二人換上衣服後出了村,一路上陸塵逍吃着又干又硬的饅頭一臉抱怨「哎,沒想到我堂堂陸大少爺居然有一天淪落到吃饅頭的地步。」

  「……」

  「想喝酒了!還想吃肉!最好是再來個妹子……」

  咚——

  陸塵逍嚇了一跳,林日惜那小小的拳頭打在樹上不痛不癢……樹不痛不癢,他的手反而通紅。

  「怎,怎麼了?我,我也就是想想……」陸塵逍嚇得有些害怕,他差點忘了,這位還是高手兄呢!

  「你不用怕我了……」林日惜收起拳頭「我剛剛運行了一**內的靈力,我現在只是廢物一個。你走吧。」

  說完林日惜將剩下的食物都給了他,轉身朝着森林走去。

  陸塵逍愣在原地看着那個比自己還小的背影,想了想還是追了上去。

  「你站住林日惜。」

  林日惜站住腳「還有事?」

  「我抱了必死的決心和你一起來到這裡,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吧?」

  林日惜看着他「你想怎麼樣?」

  陸塵逍一噎咬了咬牙開口「怎麼說你也得給我找個妹子,讓我正常的過完一生吧?」

  「你現在年齡只有十二歲。」

  「對了這個年齡段還得學習知識。」

  「……這裡的知識就是修道。」

  「那你也得教我點通天的技能吧?小說裏面一個打十個的那種。」

  「……」林日惜皺着眉一臉冰冷看着他。

  陸塵逍心有餘悸「幹嘛幹嘛,不同意就算了。」

  「你想修道?」林日惜吐了口氣問。

  「啊?啊!」

  「塵逍,你聽好了,我不會一直幫你的,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以說九死一生,我不想帶着你走我的路,所以你想在英才大陸活下去必須認真起來。」林日惜忽然板著臉開口道。

  陸塵逍看着他一臉嚴肅可愛的樣子開始還有點認真最後實在是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別,別總這麼稚嫩的臉這麼認真的對我說話,不行了不行了,太搞笑了。」

  「……」林日惜臉色無比陰沉

  「好吧好吧,我會認真對待的。」陸塵逍忍住笑開口。

  「英才大陸的道只有一個,就是武學。武學境界分為初道,小成,入境,參悟,參禪,知天命,通天神,曉天機,之上就踏入了真正強者之路,可以成為武尊,靈尊,聖尊。」

  「哇,真的假的?跟小說寫的一樣。」陸塵逍驚訝道。

  「聽我說完好嗎?」林日惜小臉一皺認真道。

  「你說你說。」

  「英才大陸還有很多非修道者,卻也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很大的影響力,比如說皇家的傳承血脈,符師陣師的影響力,鑄造師煉藥師的人脈等等,這一切串聯起來的關係網絡很複雜,動一則動全脈,所以三思而後行,必須要讓自己變強。」林日惜緊握拳頭開口道。

  陸塵逍看着林日惜的態度沉默了一下,一臉懇求的開口「你能不能教我幾招啊?」

  「我教你基礎武學,然後測試下你適合的功法。」林日惜開口。

  「恩好,那用不着給我來一個開通經脈的儀式什麼的?」陸塵逍一臉興奮的比划起來。

  林日惜看了他一眼「還記得我們來的時候你身上閃過一道光么?在英才大陸每一個降生的人都會得到神的祝福,從而開啟修武的道路,其實那一瞬間你就已經接受了神祝,踏入了修道的行列。」

  「誒?我怎麼不知道?」陸塵逍疑惑的問。

  林日惜白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能不能好好一起玩耍了?我們可是夥伴,你就這麼忽悠我啊?。」陸塵逍一臉幽怨。

  林日惜才不理他蹲下身拿出萬歐給他們準備的靈石開口道「如果你以後得到了這個靈石千萬不要外漏,他象徵著是否請得到一位陣師。一個強大的陣師,能力可以匹敵千軍萬馬。」

  「這麼說你也是咯?」陸塵逍一臉壞笑。

  「我只能算是半個陣師。」林日惜瞥了一眼開口,他沒告訴陸塵逍自己另一半是符師的身份。

  對於林日惜的無趣感陸塵逍再也不想多說什麼了。看着他將三個靈石放好站在一旁發獃起來。

  「站進去啊,看什麼呢?」林日惜氣罵道。

  「啊?哦!」陸塵逍一腳邁進去「是這個位置么?要我做什麼?」

  「在裏面發獃就可以!」林日惜越來越不耐煩。

  「萬物有靈,五行號令,自然之力,擇命之機——」林日惜手指虛空畫動,陸塵逍的腳下出現了七彩色的雲霧,雲霧不斷更換着顏色,最後的顏色竟然是黑色。

  林日惜放下手蹲下身開始收拾靈石。

  「好了?」陸塵逍小心的問「你做了什麼?」

  「測試下你適合什麼功法。」林日惜站起身看着他,那一眼深邃地彷彿想徹底看透陸塵逍。

  「結果怎麼樣?」陸塵逍好奇又擔心的問。

  「暗。」林日惜開口「一個很稀有的屬性。」

  「哈哈,本少爺天賦過人自然是這樣的結果。」陸塵逍嘿嘿一笑滿意的點點頭。

  「有一個組織全是暗屬性的高手,你適合去。」林日惜開口道。

  「啊?我什麼都不會你讓我去我不就是去打雜了么?」陸塵逍十分冷靜的分析道,想扔下他不管沒那麼容易。

  林日惜想了想「我教你一個步法,你學會了自己去找那個組織吧。」

  「不是吧?你真的要趕走我?你說話也太不靠譜了?!」陸塵逍一臉不悅。

  林日惜沉默了一下「其實我本來就是不想帶着你的。」

  陸塵逍咬咬牙恨恨道「好好好,你厲害,趕緊的,教完我我們一拍兩散。」

  林日惜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背過身去直接遊走起來「這個步法屬性也是暗,英才大陸功法分為四階依次為黃階,玄階,地階和天階,然後又分初級中級和高級。每個人都可以使用其他屬性的功法,但是相對自己專屬的屬性相差很大。我給你演示一遍。」

  陸塵逍氣呼呼的看着林日惜,他決定一定馬上學下來,離這個腹黑老是出爾反爾的傢伙遠點。

  天空上的太陽有些暗淡,月亮的光超過了太陽時這個世界就變得黑暗起來。

  「在黑暗下你使用這個步法見效很快。」林日惜看着陸塵逍已經能將自己隱藏在光影之下點點頭誇讚道。

  不等陸塵逍說什麼林日惜接着開口「這個功法對一個初學者的提升很大,雖然只有黃階中級但是受用一生。我想你已經學會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自己沿着森林走下去到了王城找到一個叫暗影的人加入他的組織就可以了。」

  「什麼?」陸塵逍還想確認一下誰知道面前的林日惜竟然也使用這步法消失在黑暗中。

  「這,這傢伙居然真的走了!」陸塵逍氣的破口大罵「虧我把你當成兄弟!混蛋!」

  想了想最後的路還是要自己走下去。

  林日惜此刻的身影站在不遠處的樹上聽得真切「他剛剛說兄弟么……」

  忽然意識開始朦朧起來,感覺天旋地轉,林日惜身體直接從樹上墜下來,就在他馬上接近地面的那一刻一隻纖細的手臂緊緊抱住了他。

  林日惜朦朧中看到了白色的綢帶,還有那流光的月牙狀的掛墜……

溫潤的水滑進口中,林日惜眉頭微微一皺,他並不想感謝這個救了他的女孩。

  「醒了就別裝死。」珍月冷冷的開口。

  林日惜緩緩的睜開眼看着她那張可愛迷人的面孔。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珍月隨手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林日惜的脖子上。

  那雙眼還是停留在她的身上,沒有動搖。

  「你還看,信不信我殺了你!」珍月將匕首貼近。

  林日惜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

  她想殺他……

  又想殺他……

  一千年,他足足等了一千年,等來的還是這句話——

  「你……」珍月看着他有些瘋狂的樣子被弄得不知所措。

  「我叫林日惜。你呢?」林日惜忽然收起笑容,一臉溫柔的開口道。

  珍月不由一愣,那雙目如此的溫柔,和其他人的目光不同,他們看着自己不是畏懼就是虛假的奉承,只有在他的目光中她看到了真誠,還有真正的溫柔。

  「我,我叫珍月。」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

  林日惜沉默的閉上眼,或許命運不會改變了。

  誰叫我們再次遇上……

  「你,你還好吧?」

  林日惜睜開眼詫異的看着她,她剛剛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就像他們當初熱戀的時候那樣。

  「你精神力虧空的厲害,我這裡沒有丹藥,你需要好好休息才行。」珍月輕輕的開口,如同微風般柔和。

  林日惜張了張嘴到嘴的話沒有開口,他使用陣法差不多耗盡了精神,教陸塵逍時也是在硬撐,最後不想讓陸塵逍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面才急忙走掉的。

  還好遇見她,不然自己說不定在這個森林中遇到怎樣的危險。

  他真的想問這個女孩是否記得他,可是,既然命運如此他還要問什麼呢?

  問了,只是多一個未知的煩惱罷了。

  他,很累。

  珍月沒有聽到回答,她看着那張俊俏清秀的臉沉沉睡去,他似乎是真的很累了。

  沒錯,他等了一千年——他累了

  不知道為何身旁的少年讓自己很心安,珍月躺在一旁藉著月光也沉沉睡去。

  轉眼,陽光透過樹林,點點光芒照耀暖洋洋的。

  林日惜轉醒看着身旁的珍月微微一笑「沒想到居然以這樣的方式再見,一千年後的結局我已經不敢奢望了,再見了月。」

  就將我最善良,最真誠,最溫柔的微笑永遠就留你吧。

  驟然,那雙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前一世我以守護之名登錄天榜,今生我要已殺戮之名傲視群雄!」林日惜緊握着拳頭暗道「以後再見……不會讓你三分。」

  轉過頭準備離開,忽然腳步一頓再次轉身,那一絲不舍蔓延,有些心痛的感覺。

  林日惜蹲下身拔出一朵花草,手指一動一枚草戒出現在掌心,蹲下身握着那隻小巧的手微微一笑「其實我還是一樣,為了愛人可以捨棄一切,只是這一次,我想看看天空之上的風景,哪怕一個人也沒有關係。月,我是愛你的。」

  無名指上那平凡的白色花朵綻放,帶着露水。

  他放手,轉身再也沒有停留。

  他告訴自己,只要他們不相見,就不會相欠。

  最好永遠不要再見了。

  林日惜全速前進穿過樹林,落在平地有些氣喘,汗水不住的淌下來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這個肉體太弱小了,還要加大力度鍛煉才行。」林日惜嘆了口氣,抬起頭看着那鍍金的兩個大字苦笑「我又回來了,我的母城。」

  王城

  看着繁華的地點,林日惜有種故地重遊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只是這一次他是有目的的。

  王城有個不大不小的符師工會,他要加入符師工會。

  手中那些十張符紙林日惜信心滿滿走進工會的大門。剛一進門就聽到憤怒的叫喊聲。

  「是誰把我的墨水弄翻了!蒼武是不是你?」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破口大罵起來「小兔崽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林日惜聽到這聲音不由一笑走上前去。

  一個穿着工會黃色長袍的少年跑了出來,直接躲在林日惜的後面,而他身後緊跟着一個中年男子,一臉絡腮鬍子看不清原貌只聽見他生氣的大喊大叫「臭小子,你給我過來,你不知道我們現在資金緊張么?二階墨水都是稀罕物,讓你弄灑一台你拿什麼償還!」

  「切,有什麼關係嘛,反正放着也沒人用,大不了你從我工資裏面扣啊!」蒼武漏出半個腦袋,一臉黝黑的皮膚看上去很健康,可愛的吐血舌頭一臉毫不關己的樣子。

  「你工資已經扣到十年後了!」一提到這個羅銘就生氣,這小子是打算一輩子混在這裡了。

  「你可以再扣十年啊!」蒼武死豬不怕開水燙道。

  「你你你……氣死我了,我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你。」

  蒼武整個人躲在林日惜的身後,死也不出來。

  「那個……先生,不要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吧。」林日惜苦笑無奈的出來打圓場。

  「小事?那可是價值五十金幣的上等貨。」羅銘氣的吹鬍子瞪眼。

  林日惜無奈的笑笑拿出錢袋遞過去「這個給你,希望你不要生氣。」

  羅銘一愣蒼武更是驚訝的看着林日惜。

  「你不會跟這混小子是朋友吧?」羅銘一臉好奇的問。

  「頭一次見。」

  「你不會和羅大爺是朋友吧?」蒼武同樣好奇的問。

  「也是頭一次見。」林日惜撓撓頭尷尬的開口。

  「那你為什麼這麼做?」兩人異口同聲道。

  林日惜揉揉鼻子「因為我想入會需要點考核金吧。」

  羅銘一臉驚訝,蒼武小嘴張得老大。

  「小夥子有前途,來來來坐坐坐,我跟你說我們工會發展更是有前途地,跟我們混絕對有大大滴好處。」羅銘一把拉住林日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恩,我來的很真誠。」林日惜笑着點頭。

  「那是那是,臭小子還不去倒茶去。」羅銘一腳踢過去,蒼武撇撇嘴跑去倒茶。

  「我想來考核二級符師,希望有見證人。」林日惜開口道。

  「今日不巧了,我們工會的三位符師都接了狩獵者協會的任務了,只有一位符師恐怕見證力度不大啊。不過不要緊,他們明日就會回來。」

  在英才大陸參與任何考核都需要兩人或者兩人以上見證,否則不作效。

  林日惜想了想「那我可以在這裡等么?」

  「當然當然,我們有很多客房,都是給以後的成員用的。」

  「我想先休息了。」林日惜站起身開口。

  「我帶你去。」羅銘一腳恭敬道,心中暗想「我一定要好好抓住這條**魚。」

  他不知道,林日惜已經把身上所以的錢拿出去了,此刻是身無分文。就在與陸塵逍分開時,他把一半的財產給了陸塵逍,食物也給了大半。

  蒼武一臉不情願的端着茶水走進來,一看沒人生氣的放下茶水「就知道騙小孩的老東西。」

  林日惜送走送上門的羅銘後便開始準備起來。

  「呃……太久沒有使用低級符紙有些生澀了,還是練練的好。」看着桌案上有一根筆隨手拿了起來「不是吧,這筆的質量也太差勁了,能寫出三級符都勉勉強強。」

  不管怎麼說還得練啊,落筆一字水落在紙上,林日惜忽然停下筆「後面怎麼畫來着……」

  忽然有點頭疼,還好沒有直接考核,不然他這位曾經七階符師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抬起頭忽然看到書柜上一本本古老的書,以為是存留已久的基礎符文,隨手拿起一本,灰塵撲面而來,嗆得他一陣咳嗽。

  書名為符陣,看到這個名字林日惜頗為感興趣,翻動着紙林日惜點點頭「沒想到這個房間居然還有這樣的古籍,同陣法一起修鍊的符文功法竟然在這個地方看到。」

  林日惜輕輕合上書「陣師更要求靈魂力,符師更要求精神力,將二者結合的符文叫符陣。結合起來威力一定更加強大,只是這樣會不會造成體力虛弱而失去行動力呢?」

  想了想林日惜對這本書的好奇心更重了,緊接着打開又接着看了起來。

  「哦!原來如此!這本書之所以在這裡封存就是因為這世間沒有人可以將二者結合為一,這只是一種理論,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精神與靈魂是無法畫出符陣的。」林日惜看着手上的書暗道「別人不行,不代表我林日惜不行,我可是天弈!曾經我能用三十年踏上天榜,這一次我也能!」

  打開書,林日惜開始一頁頁記錄起符陣來。

  門口,那個沒有離開的身影默默點頭一笑,轉身離開。

  符文沒有想像中那樣的好記,林日惜用水在地上演示了多次才保證不錯「好了,可以一試了。」

  提起筆林日惜的手停在半空「這一道守護符陣一定會耗盡我全部的力量,以我現在的身體說不定會消耗壽命……」

  咬了咬牙林日惜下定了決心「不管了,又不是沒死過,而且又不會立刻死,怎樣也不能將這麼好的理論,這麼完美的符陣無法見人世。」

  落筆,水墨勾勒一道道符文,精神入住將每一道符文連接起來,林日惜悶哼一聲頭疼欲裂「可惡,這才一半啊……」

  咬了咬牙「只有用那個功法了。」

  甩開筆,指尖一擠一道血跡流了出來,林日惜的手舞動飛速不停在符紙上寫着。

  一氣呵成,符紙閃動着金色的光芒,原本普通的符紙變得堅不可摧,這是成功了。

  看着已經成符的符紙林日惜吐了口氣「成功……了……」

  忽然林日惜胸口一悶,一口血噴了出來,噴洒在桌案,緊接着整個人栽倒在地。

這個傢伙是個獃子

「這次任務讓人欣慰,沒想到這麼順利歸來,收穫頗豐還沒有任何傷亡。」

  「羅銘呢?快來清點一下。嘿嘿這個鐵公雞說不定去哪裡數錢去了。」一個清秀的男子和同伴交談着。

  「方大哥你能不能不這麼說羅大哥?」旁邊,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噘着嘴一臉不滿道。

  「好好好,聽靈兒的。」方同嘿嘿一笑道「不知道這一次會長學習的怎麼樣,明天一早就回來了吧?以會長的悟性一定可以受到總工會的重用的。」

  這時候羅銘走了出來「你們回來這麼早啊?喲喲喲!」

  羅銘激動走過去,眼睛賊亮亮「哈哈,三階魔獸的魔骨,啊呀呀連魔心都保存完好,哈哈哈哈。」

  羅銘一臉賊亮的的盯着放在地上的戰利品道。

  「奧,對了,今天新來了一個小傢伙,說要考核加入我們工會,我把他安排在符祖房間了,看他挺用功的,連符祖的二流之書看的都很認真。」羅銘開口道。

  「什麼?你居然讓那小子住了符祖的房間?要知道符祖對我們整個大陸代表了什麼?怎麼那麼輕易就……」方同差點跳起來。

  「放心放心出不了什麼大事,那小子還沒有正式踏入武學行列,身上沒有一點靈力波動。對了,那個剛來不久會寫黒符的傢伙呢?」羅銘好奇的問。

  「黑羽么?他自己創造了一張隱身符,測試隱身時間呢,說不定在你旁邊看你笑話呢。」方同撇撇嘴開口。

  「別在我背後說我壞話,我有那麼可惡么?」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方同嚇了一跳原來這傢伙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啊!

  「我倒是好奇那個新人」靈兒眨眨眼開口道。

  「我帶你去見他,估計埋頭苦思那二流之言呢!趕緊去制止他,不然除了會長之外又多一個死較真的書獃子了。」羅銘開口。

  靈兒跟在身後,方同見了也跟了上去,至於那個隱身的未知者跟沒跟上去就不知道了。

  七拐八拐終於看到了那間有些破舊卻很大的房間,沒等幾人上前,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所有人一愣相互對視一眼。

  「這道光……」羅銘呆了呆不敢確認。

  「有新符出世了!」靈兒小眉頭一皺確定道。

  「快,去看看。」方同急忙沖了過去。

  門一下被方同推開,方同一愣,只見桌案上的血跡刺目鮮紅,整個房間充滿了一股聖光的氣息。

  「啊!這小子!」羅銘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日惜驚呼道。

  靈兒跑上去直接抓住林日惜的手腕「遭了,精神力虧空,靈魂力也受了重創,沒有靈力護體被反噬的很厲害……等等!這,這傢伙還是絕命之體……他是想自殺么?」

  忽然憑空出現一個黑衣人,黑羽拿起桌子上那張金色的符紙一臉震驚「這個小子,才不想自殺,他成功的寫出了五百年未有人寫出來的符,陣!」

  羅銘聞言直接搶過來看了看「真的……這是真的……這是符祖創作的守護符陣,這,這……」

  「別震驚了!這小子再不救治就要死了!」靈兒急着開口,看着林日惜那張稚嫩慘白的面孔她甚至覺得這傢伙就是自殺的。

  林日惜在噴出那道血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最擔心的事情來了,不過他沒有後悔,他還能活着能再學這符陣,裏面還有很多強大的符陣,學會它們他以後又多了一份保命的手段。

  可是精神力虧空,靈魂力重創這反噬讓他痛苦不堪。另外,他的身體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生,一直都有一個天生殘缺,無法聚集這個世界的靈力在體內,不能像別的修道者一樣擁有靈力護體,簡單的來說他的道只能以提升肉身和個人素質來修鍊,上一世能夠登臨天榜是因為珍月為他買下了只有她們家族才有的可以重鑄天資的「天榮果」。這才厚積薄發一躍龍門。

  「靈兒,這小子不會死吧?」羅銘皺着眉擔心的問。

  「剛剛我傳音叫我爺爺趕來了,也問過我爺爺這種情況該怎麼施救,能做的我都做了,應該不會有事的,至少不會死。」靈兒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日惜有些生氣的開口道「他是學藝不精還是自作聰明,不知道這樣會減少壽元么?對修為也是有極大的弊端,對了,不能匯聚靈力的他不用擔心修為,但是這樣不就相當於送去半條命么!」

  看着生氣的靈兒,羅銘和方同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我想這小子是知道後果的。」忽然黑羽開口道。

  所有人疑惑的看着他。

  「這張符傾盡了所有繪製成,精神力,靈魂力,還有他,僅有的那一絲血氣。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有一種符師以自己的血為媒介可以使威力更加的強大。」黑羽撫了撫那張金色的符紙輕輕開口。

  「我知道,但是那群人不是符師中的分支一脈咒師么?他們是以血咒的方式使用符文,被世人不看好的。難不成這小子……」方同有些懷疑了。

  「不,我想和他沒有關係。」黑羽看着閃動着流光的符文「是他的血,擁有比靈墨更強的靈力。」

  眾人更加吃驚了,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日惜不知道怎麼開口。

  「明天會長回來再說吧,還有這件事不能夠對外張揚,不然的話我以首席長老的身份,直接將其逐出符師工會。」

  「是。」

  雖然黑羽剛剛加入工會,但是每個人都很怕他,因為會長也怕他。他這個人好像風一般的男子,溫柔時和煦,嚴肅時狂暴無比。

  此時他的目光盯着沉睡不醒的林日惜心中早已經定下了主意「該怎樣能讓你變成我的徒弟呢?這可難辦了……」

  一早,靈兒睜開眼睛忽然愣住了,她與那雙眼鏡對視半響才反應過來「你,你醒了?!」

  林日惜動了動嘴「符……」

  「什麼?你說什麼?」靈兒沒有聽清耳朵靠近他的唇邊。

  「符……符成了么……」林日惜沙啞的開口。

  靈兒聽了直接翻個白眼「你都差點死了還關心什麼符啊!」

  林日惜皺着眉依舊追問道「是成了還是失敗了……」

  「成了,成了,你滿意了吧!」靈兒擺擺手一臉無奈。

  林日惜長長吐了口氣嘿嘿一笑「還好,還好成了……」

  「真是個獃子。」靈兒翻個白眼「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顧靈兒,你叫什麼名字?」

  「什麼?!你說你叫什麼?」林日惜嚇得驚呼起來。

  「你幹嘛嚇死我了,我說我叫顧靈兒啊……」

  林日惜咽了咽口水,顧靈兒,上一世天榜唯一一位以符師的身份登榜的女符師,雖然自己也在天榜內,但是她卻是在前五十的行列中。

  「喂,你傻了?我問你話呢。」顧靈兒插着腰道。

  「我,我叫林日惜。」林日惜一臉唯命是從的樣子。

  靈兒見此噗嗤一笑「我以為你這傢伙不怕死,更不怕女人,誰知道你連我都怕啊!」

  林日惜一臉冷汗直流,心中暗嘆「大姐你要知道你上一世是被稱為火爆女王的火符師,誰敢惹你啊?惹你還不被火海給吞了……」

  「誒?已經醒了么?」羅銘走了進來看到林日惜已經醒了開口道。

  「哼,這傢伙啊我看生龍活虎着呢!」靈兒撇撇嘴道。

  林日惜苦笑,自己身上沒有一絲力氣,頭疼欲裂讓他真想再昏過去,可是偏偏疼的他合不上眼了。

  「你爺爺已經來了,會長還沒有回來。要不要去看一眼?」羅銘開口。

  靈兒一臉興奮「真的么?我爺爺已經來了?太好了我去看看。」

  說完抬腿跑了出去。

  林日惜嘴角抽搐這顧靈兒背景非同小可,雖然她是一位符師,但是她的爺爺卻是一位六階的煉藥師,父親是星城城主,母親擁有一個富可敵國的拍賣大會場,可以說在英才大陸半個地區可以橫着走的千金小姐。

  沒想到現在居然在這個小工會遇見她……

  「小子你可算醒了,我叫羅銘,聽到你和靈兒對話了你叫林日惜是吧?嘿嘿,沒想到你居然有這等天賦。不錯不錯。」

  林日惜臉色慘白,一頭冷汗看上去模樣有些嚇人「羅,羅叔我有點難受啊,能不能幫我找點止痛劑啥的……」

  「什麼止痛劑?我怎麼沒聽過?」

  林日惜晃了晃頭,他忘記了這止痛劑是地球上的詞語,英才大陸是沒有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靈兒跑出門來到大廳就看到一個穿着金色長袍的老人坐在正位品茶,一下子撲過去喊道「爺爺!」

  老人哈哈一笑將靈兒抱在懷裡「哈哈,我們靈兒又長大了,馬上變成大姑娘了。」

  靈兒撇撇嘴「人家才不要成為大姑娘呢!我要做小女生,天天被人保護的那種。」

  「哈哈,依你,依你我的乖孫女。」顧義成哈哈大笑道。那張看上去絲毫沒有蒼老的面孔露出慈祥的笑容。

  「先不說這個了,爺爺昨天我跟你傳信的那個人剛剛醒了。」靈兒開口「我的爺爺果然醫術高明。」

  「醒了?這麼快就醒了?我看那人也是極成熟穩重的少年吧。」顧義成開口。

  「什麼啊!他簡直就是個獃子,而且年齡比我還小呢!傻獃獃的樣子不知道多搞笑。」想到林日惜看自己發獃的樣子靈兒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時候羅銘匆匆的跑進來「不好了,林日惜那小子又昏過去了!」

  沒等靈兒起身,顧義成猛的站起身「你說誰?林日惜?」

  「對,對啊……他叫林日惜……」

  顧義成目光獃滯了一下,急忙問「快帶我去看看。」

  羅銘急忙在前面帶路,身後的靈兒不知道為何自己的爺爺會這麼激動。

看到那張慘白的面孔顧義成渾身有些顫抖。

  「爺爺?」顧靈兒好奇的開口「他,沒事吧?」

  「還好,現在沒事了,就是有些虛弱需要恢復一陣子。你們先出去,靈兒你留下。」顧義成長長吐了口氣開口。

  「是。」羅銘方同還有黑羽都退出了房間,只留下顧靈兒一人。

  顧義成嘆了口氣「沒想到林家的遺孤居然在這裡遇上。」

  「林家?哪個林家?啊!難不成……」顧靈兒吃驚的看着林日惜。

  「沒錯,兵府林家,這孩子剛剛出生的時候我見過,林將軍親自抱着這孩子來找過我,可惜當時我只有五階藥師的修為,根本無能為力救治他的絕命之體。當時林將軍所言會將這個孩子放棄讓他免受這絕命之體之苦,誰知林將軍一家滅門後音信全無,算起來已經過了十年,今日還能再遇見這孩子不知道是禍是福。」顧義成開口道。

  顧靈兒看着林日惜疑惑的開口「爺爺,當初的事情和天榜有關,是林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才被滅門的,和你也沒關係。你也不用因為沒有救治他而自責,況且他還活着。」

  「爺爺這輩子唯一愧對情義的事就是沒有支援林將軍,如今已經晚了,那個人現在已經太強大了,強大到所有人都去仰望的地步。」顧義成嘆息道。

  顧靈兒沒有追問是誰,她知道有些話不能開口再問了。

  顧義成將腰帶上戴着的玉佩放在了林日惜的枕頭旁「這安魂玉可以讓他減輕精神上的痛苦,還能讓他的靈魂力更快恢復,等他醒來馬上告訴我。」顧義成開口道,說完離開了房間。

  「好的。」顧靈兒坐在床頭沒有打算離開。

  顧靈兒今年十五歲,看着僅有十歲的林日惜一臉同情「明明有絕命之體為何還這麼拚命呢?真是個傻瓜。」

  等在門外的眾人圍了上去,羅銘最是擔心「顧先生,那小子怎麼樣了?」

  「他擁有絕命之體,這樣的人一生必經十次絕命之劫生死考驗,而且他沒有匯聚靈力的能力,因為反噬導致壽元大損,恐怕他的絕命之劫很快就要來了。」顧義成嘆口氣開口。

  「這,這麼嚴重?」羅銘嚇了一跳「先生,總有辦法的對不對?那小子對我們工會很重要,請您想想辦法。」

  顧義成想了想開口「除非在絕命劫到來之前讓他能夠匯聚靈力護體,才能勉強撐過劫難。據我所知,世間只有閆家的天宮殿內的天榮果才有這功效。」

  「閆家!」所有人目光一冷。

  「救世閻羅可不會那麼輕易給出一樣東西的,何況是世間僅有的天榮果。」黑羽開口道。

  所有人沉默了下去,顧義成輕輕開口「或許還有個辦法。」

  眾人目光再次點亮,只聽顧義成緩緩的開口「一躍龍門,直接到達知天命階段。」

  「這是不可能的。」黑羽皺着眉搖搖頭。

  「知天命不需要匯聚體內靈力,執念之間匯聚靈力在手……」方同想了想開口「可是跨越整整六階,這……不可能的。」

  羅銘目光微微眯起「為何不能?符祖也是一躍龍門!」

  所有人盯着他居然忘記符師的老祖也是如此。

  「那應該怎麼做呢?」黑羽開口道

  一時間所有人又沉默了。

  「會長回來了!」這時候蒼武急急忙忙跑過來開口。

  「太好了,問問會長他一定知道符祖的事情。」羅銘開口道。

  男子一身黃色布衣,眉宇間一點硃砂記,端坐在上,看樣子只有三四十歲沒有一絲蒼老的跡象,如果你知道這位的真實年齡估計會嚇一跳。

  在他身邊站着一個抱着酒葫蘆的年輕人,這位看上去更加年輕,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但是卻是看上去邋遢無比。

  「我說老火,這王城比不上蒙城,你把我帶到這裡簡直是坑我啊!就算是上面開口沒有好酒我還是會走的。」年輕男子撇撇嘴一臉不屑。

  齊火白眼「你要想走隨時都可以走。」

  「嘿!別以為我怕你啊!要不是我答應總長老跟着你來王城學習我早就跑了!以本少爺的天賦這裡隨便來一個都是個渣渣!三兩下出師看你有啥好說的!」墨恆一臉傲氣道。

  齊火直白眼,這小子是總副會長的孫子,不能得罪太狠。讓他來是為了讓蒙城少一點禍害。

  羅銘一行人來到正廳,見到齊火恭敬的行禮,沒有行禮的只有顧義成和黑羽。

  「聽你們傳信說了情況,那小子真的把符祖留下的符陣寫成了?」齊火還是有些不信開口問。

  墨恆對着酒喝了一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是符陣,會長看看吧。」黑羽掏出林日惜所畫的符開口。

  齊火看了一眼微微震驚「這裡蘊含了很多的光屬性能量,看這稀有符定是一張聖字符。」

  墨恆聞言一把搶過來仔細端詳了起來,眾人見此微微皺眉,這人是誰?在這裡居然這麼沒大沒小,也不知道尊敬師長。

  「聖字符,居然這麼強大的聖字符,這墨……不,不對,這不是墨,是血所繪!」墨恆一語道破。

  黑羽有些驚訝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的確如此,確實是血所繪而成。」

  「如此神聖的字符不可能是黑符師,寫這道符的人在哪裡?」墨恆一臉認真,帶着興奮開口問道。

  「雙重反噬,受了重傷還在昏睡中。」顧義成這時候開口道。

  「啥?!」墨恆一臉不可思議「玩命寫下的?」

  看了看手上的這張字符墨恆覺得有些沉重。

  「他多大了?」墨恆忽然關心起了年齡。

  「十歲。」顧義成確定道。

  墨恆手一抖,差點扔了手上的字符「我要去見他。」

  「我給你帶路。」蒼武急忙跟上去。

  齊火眯着眼睛看着眾人「這件事不要傳出去,分會太多萬一來搶人就不好了,而且身份在確認一下比較好。另外去拍賣會看看有沒有出售恢復精神力和靈魂力的藥材,趁着顧先生在這兒幫他配置些丹藥。」

  「是。」

  顧義成想了想也點點頭。

  墨恆臉上帶着興奮,又帶着不悅,他開心的是終於有個天資可以和自己相比的同齡人,他不開心的是這個人太過魯莽,萬一死了如何和自己比?

  推開門看到顧靈兒,他以為是一個照顧人的小丫鬟,徑直走進去直接問「他怎麼樣?」

  顧靈兒嚇了一跳,見他沒有打招呼而且語氣生硬冰冷,一下就怒了「長了眼睛就自己看。」

  墨恆眯着眼看着顧靈兒冷冷的開口「無禮卑賤。」

  「什麼?!」顧靈兒氣的握着拳頭一臉殺氣「你再說一遍!」

  墨恆收好酒葫蘆,手掌一揚三行符飄在面前「打架我從來不會讓女生的。」

  顧靈兒一愣,看着他面前三十張符有些生氣,這人怎麼這樣?三級符師欺負自己二級符師,還說不會讓女生,無恥,混蛋,簡直不可理喻!

  「你倆別打了……咳咳咳……」林日惜被嚇醒了,沒錯他是被嚇醒的。

  有件事他們不清楚,他這個活了一世的人可是清楚的很,這倆人是個歡喜冤家,墨恆作為符師工會的繼承人同這位魔女符師結合,天造地設不說還是夫妻典範,要真是因為自己打起來弄得不好收場,自己真是罪孽深重,活活拆散了這對夫妻。

  林日惜說的有些急,嗆到了。

  「你醒了。」二人異口同聲道。

  然後又怒視着對方,剛才的糾紛還記在心上呢!

  林日惜費力的坐起來「都是誤會,靈兒姐負責照顧我一夜太辛苦了還是休息吧。」

  顧靈兒聽了也同意的點點頭,畢竟這一夜自己沒少折騰,臨走前瞪了眼墨恆。

  墨恆沒有理會,依舊覺得他是個丫鬟。

  「這道符是你寫的?」墨恆揚了揚手上的符問。

  「是我寫的。」林日惜點點頭。

  墨恆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怎麼會血咒符的功法?」

  林日惜苦笑,這傢伙來興師問罪了。

  墨恆就這樣看着林日惜,林日惜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終於林日惜吐了口濁氣有些承受不住「好,我告訴你,我的血擁有靈力,我是絕命之體,從小修鍊的靈力沒有匯聚在體內,但是已經融入了我的血液之中。」

  忽然,墨恆雙手猛的拍在床岸上,林日惜嚇了一跳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恆微微一愣,這傢伙……要做什麼……

  看着墨恆那雙有些貪婪的目光,林日惜嚇得冷汗直流,雖然英才大陸實行耽美化,但是他真的是直的!

  「哈哈哈,我就說,我就說!」墨恆忽然一臉的興奮的大笑起來「墨,才是靈源,什麼個人修為全是放屁,先有墨後有符是不變的真理!我的理論是對的,那群老不死還說我是無稽之談,真是群老頑固!」

  林日惜傻獃獃的看着他。

  「我決定了,從此以後你就說我墨恆的貼身護衛了,我們一起研究新的符道。」墨恆指着林日惜的鼻子開口道。

  「啥?!」林日惜驚訝的看着他,他說的符道又是什麼東西?

  「跟着我混,半個符師工會的人都禮讓三分。」

  林日惜嘴角抽搐,沒想到上一世傳言的文墨公子是真的囂張跋扈的人,想想也是他不囂張跋扈怎麼娶到我們的火爆女符師呢……

林日惜醒來所有人都感到歡喜,因為他們符師工會多了一位天才,並且得到會長齊火的認可直接晉級二級符師。

因為身體的原因還在修養中,所以每天只是看看書,逛逛街,像個女孩子一樣養着。時間過得也快,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傷勢也幾乎痊癒了。

  不過,這些天里無論什麼時候,後面總是跟着一位……

  「我說,天氣這麼好我們切磋一下吧!」墨恆突然出現在林日惜的窗口大聲道。

  林日惜看了一眼沒有理會繼續盯着自己的書。

  墨恆不以為意,直接從窗戶跳了進來「我說林老弟啊,我都不讓你做我的護衛了,你就不能理我一下?我這幾天可是充當了你的護衛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日惜翻個白眼心想「你又不是美少女我看你做什麼?還一身酒味……」皺着眉依舊不想理他,他這個人很怪異,只要你理他他一定蹬鼻子上臉,然後想拒絕都不行。

  墨恆一臉抓狂,無可奈何「好吧,我告訴你,我是總會副會長的孫子,符師墨家未來的繼承人,這次我來就是想有一個出師出會的機會,做一位流浪的符師去品天下的美酒!怎麼樣?我志向高遠吧!」

  林日惜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盯着書「關我什麼事?」

  「嘿!這分會所有人我都挑戰了一遍了,文我都贏了,武除了會長我只輸給了黑羽那個傢伙,怎麼來說我都算出師了吧,現在就差你了,我看你最近恢復過來了,怎麼也得輸我一次吧!」墨恆一臉正氣凜然道。

  林日惜合上書饒有興趣的看着他「你真的想跟我切磋?」

  墨恆一臉嚴肅拱手「請林老弟賜教。」

  林日惜微微一笑站起身「準備符契,公開賜教!」

  墨恆一臉興奮,看樣子林日惜是準備玩真的了,哈哈一笑「等着,我馬上準備去。」

  看着墨恆跑出去林日惜一臉邪惡的笑容「墨恆啊墨恆,雖然不知道為何你和上一世志向不同,但是你可是找錯了對手。」

  抬起正在看着的書,書的下面全是近期林日惜畫的符,各種各樣都有……

  儲藏室,羅銘盯着寶箱裏面的東西,一臉的糾結「不會的啊,怎麼資金少了呢?一定是有人沒有上交資源費!這可是大事必須告訴會長!」

  剛剛走出倉庫,蒼武一臉興奮的跑過去。

  「臭小子,你着急忙慌幹嘛呢?」羅銘好奇的問了句。

  「羅大爺,林日惜和墨恆的公開符契約戰了,我趕緊去佔個好位置去!」蒼武回頭說了一句急急忙忙跑了。

  「臭小子,誰是你大爺!墨恆這小子成天想着出師,凈胡鬧!」轉過身準備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忽然身子一僵「等等,剛剛說和誰?林日惜……林日惜!我去!這兩個小子要搞事情啊!」

  羅銘急忙追了上去——

  符契比試:簽訂契約按照契約條約進行比試。

  墨恆大筆一揮十分滿意自己的筆跡,看了看認真斟酌的林日惜嘿嘿一笑「日惜,你輸了不僅要做我的守衛還要跟我出行三年,和我一起遊山玩水修鍊符道對你都是大大的好處啊,怎麼樣?同意吧?」

  林日惜沒有理他,盯着眼前的契約符有些糾結。

  墨恆好奇的跑過去看了一眼「不是吧?你缺錢啊?就一千金幣我借你都行。」

  林日惜抬頭看了看他,拿起筆直接在後面填了一個0,瞬間一千變成了一萬。

  「喂喂喂,你這人怎麼說變就變呢?」墨恆嚇得下巴都掉了,這可是符契啊!怎麼能這麼隨便亂搞一通呢!林日惜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我確實是這樣的。」林日惜一臉壞笑,對於陸塵逍他不也是如此。

  「不是,這我可要說說你了,你身為符師怎麼能因為錢財喪失本性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喂喂喂!行了行了我啥也不說了,別再填0了!」墨恒生氣的差點跳起來,林日惜這傢伙又在後面寫了一個0,一下成了十萬。

  「你看,我輸了我就成了你的人了,我怎麼也搞個同等價位的價格不是?不過我還覺得我寫這個價格有點低啊……」林日惜又拿起筆……

  「好啦好啦,你在寫我也拿不出一百萬金幣啊!」墨恆一臉投降狀。

  林日惜有些失望「哎,看來我現在只值十萬金幣了。」

  墨恆嘴角抽搐,這傢伙原來是真正的奸商!想了想自己攢了許久的旅行的費用也就只有十萬而已,這要是輸了……墨恆使勁的搖搖頭,握緊拳頭——不能輸,絕對,絕對不能輸!

  他們二人的比試已經傳到了整個王城,要說也是蒼武一臉興奮的四處傳播,恐怕想低調比試都難了。再加上墨恆有意宣傳,順便花錢還租用了一下王城最大的比武場,導致現在看戲的人山人海。

  「日惜弟弟你要小心,這傢伙很厲害的。」顧靈兒和日惜最近走的很近,一方面全工會只有靈兒一人略懂些醫術,細心照顧了日惜很久,所以二人現在以姐弟相稱。

  日惜看着孤零零坐在一旁整理符文的墨恆點點頭「恩,我知道。」

  「不過還是不要逞強,你的傷剛剛好一些。」方同也過來鼓勵道。

  「是啊,林老弟,打不贏也沒事的。」蒼武安慰道。

  林日惜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逞強。」

  他不會逞強,他只是再拼盡全力,拼盡全力活下去。只有林日惜自己明白,他,不能輸,這一世一次都不能輸。

  因為他已經沒有那個女孩護航了,他現在只有——他自己。

  嘩啦啦——

  剛邁入比武場一陣熱烈的掌聲,墨恆面無表情,林日惜淡定自若,雙雙走上台。

  「真的沒關係么?我還是很擔心。」顧靈兒皺着眉。

  「我想林日惜是有點本事的,不然不會輕易答應墨恆。」這時候會長齊火來到身後開口。

  「會長。」

  所有人驚訝的看着他,沒想到會長會來觀看兩位晚輩的決鬥。

  「一個生活在賬房中的符師,永遠都是紙上談兵,成為不了真正的符師。我們符師之間的戰鬥不僅僅是武力,還是智慧。往往第一場戰鬥決定一個符師的未來是否輝煌,林日惜是第一次戰鬥吧?我很好奇他的表現。」齊火開口,那張有些蒼老的面孔帶着些許的懷念神色。

  「我也很好奇。」黑羽不聲不響的站在另一旁。

  場內,林日惜和墨恆同時行禮。

  墨恆微微一愣笑着道「看不出你也是挺懂規矩的。」

  「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不成?」林日惜嘿嘿一笑回應道。

  墨恆怔了一下「你,觀察過我戰鬥?」

  林日惜聳聳肩「你這麼高調展示自己,誰能不注意到你呢。」

  「哈哈,不錯不錯,我缺的就是你這樣觀察入微的對手,這也是一種謀略我不討厭。廢話不多說,來吧林日惜讓我看看你的第一次戰鬥有什麼表現!」

  林日惜揚了揚嘴角「別說廢話了,出手吧。」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出手了!」墨恆抬起手掌一行符咒圍繞四周「霹靂——臨!」

  林日惜耳朵一動,腳步踩着當初教給陸塵逍的步伐一一躲避這化為十道雷光的雷霆符。

  墨恆見沒有傷及林日惜分毫,不敢有一分大意,抬起手一行符咒飛出追着林日惜而去。

  林日惜回頭看着追着自己跑的紙符嘿嘿一笑,抬起手掌,用指甲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轉身目光一冷「爆!」

  轟隆隆——

  墨恆驚訝看着自己的火符一個個爆裂,還有安然無恙站在他不遠處卻一手鮮血的林日惜。

  「我說過,我的血有靈,自然可以影響沒有靈力啟符的紙符。」林日惜笑着開口。

  「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我以為你沒有靈力在身很容易對付,看樣子你血液就取代了這個缺陷。」墨恆拿出一打符紙。

  「終於要認真了么?一上來喜歡吊人胃口的習慣真需要好好改改。」林日惜撇撇嘴。

  「林老弟,你怎麼看也不像是十歲,反而和那群老不死的一樣,那麼——啰嗦!」墨恆眯着眼開口。

  林日惜不怒反笑「脾氣總是會被帶動,這個毛病也需要改改。」

  墨恆怒火衝天「不用你來教我!天靈雷——臨!」

  林日惜瞳孔一縮,一道黑色的紙符瞬間被開啟,上空一道黑色的雷雲開始聚集而來,正匯聚着靈力的載體,即將降臨。

  「呵呵,林日惜就算你有再多靈力也沒有更多的符吧?」墨恆一臉壞笑道。

  「居然驅動二級符……」林日惜抬着頭喃喃自語,然後微微一笑「那我可以試試符祖的符陣了!」

  墨恆一愣「什麼?」

  他什麼時候又寫了一張符陣?

  林日惜嘿嘿一笑,抬起手一道道紙符有序落在周圍的地面上,擺出了一個五星狀,林日惜站在中心,頭頂雷雲已成,只聽雷聲與他的聲音同時響起。

  「星辰守護符陣——陣啟!」

  咔嚓——

  一道雷光閃過,墨恆一臉興奮的看着場內的林日惜,此刻他身上的整個細胞都開始興奮起來。他彷彿看到了符師中的下一任符祖,熾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