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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末的天才之路 連載中

樊小末的天才之路

來源:google 作者:樊小末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樊小末 穿越重生 金子松

樊小末本是一個來自小縣城的普通人,千辛萬苦進入國際研究院做了實習生,卻無辜捲入了一場科研事故,並因此穿越到了三國分裂的異時代她用自己不高的智商在異世闖南走北,尋找着回家的辦法,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從那場事故爆發開始,她自己就已經被扯進了瘋狂的陰謀之中……(本作品謝絕任何形式的改編和轉載)展開

《樊小末的天才之路》章節試讀:

22世紀初,科技領域人才輩出,在我國,以A市的國際研究院為首,其他一線城市亦興建了科學企業,但無論從聲譽還是人力資源,都難以超越國際研究院。

故而,當國際研究院的金牌博士金子松研發出蟲洞觸發裝置時,整個科學界都為之轟動不已。

今天,正是國際研究院為了造勢而舉行記者發佈會的日子。

整個研究院,上至高層領導,下至底層職員,無一不處於激動且興奮的狀態。

樊小末雖只是個實習生,卻也破天荒的好好化了回妝,並主動幫着布置發佈會現場,只求發佈會舉行時,她能佔據一小塊地方來一次旁觀。

記者及其他公司的精英人士陸續到場,樊小末眼睛都直了,心中對待會要展示出來的蟲洞觸發裝置更為期待。

發佈會正式開始。

只見展台左側走上十來個人,由於距離較近,她這個小實習生便可以輕易認出來:為首的正是威風八面的研究院長,其次就是同事之間都在談論的金牌博士金子松……早就聽說這位金牌博士的膚色不是一般黑,今日一見……好像比傳聞中還要黑一點……

即便聲名赫赫如研究院,卻還是不能免去俗套,開始的致辭總是冗長乏味,等所有人耐着性子聽完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樊小末打着呵欠,強迫自己提起精神,沒想到一眨眼,展台上就多出了個用納米布料蓋着的東西,雖然不算高,寬度卻宛若百年大樹一般,看上去比較笨重。

慢慢地,所有人的眼睛開始閃爍出狂熱的光芒,一種難以言表的氣氛逐漸濃厚起來,並不斷升高,當氣氛已經到達頂點時,一直沉默的金子松站了出來,像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撫摸那東西

,在眾人的期待中,他說:「這就是我用了十年時間製造出來的……蟲洞觸發裝置。」

一語出,好比一石激起千層浪。

「金博士,能談談您此刻的心情嗎?」

「金博士,理論上的空間有四維,請問您真的能確保此裝置能實現空間聯通的目的嗎?」

「金先生,這個裝置還有沒有其他方面的不足呢?」

「請問……」

各路記者加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誰都想搶到第一手獨家資料,因此,提出的問題也越來越離譜。但金子松只是痴迷地笑着,他的目光只緊緊跟着他撫摸着的那架裝置,其他一切都不能入了他的眼。

樊小末則暗暗對金子松欽佩不已,這金博士果真名不虛傳!

院長一看氣氛已經炒熱,便不再耽擱,「請大家靜一靜。」

領導說話就是有分量,少了記者們的聒噪,耳朵頓時舒服多了。

院長滿意而親切地點點頭,「蟲洞觸發裝置的研發及製造,都離不了金博士和各技術人員的辛勤努力,請允許我佔用一點點時間,對金博士及科研團隊表達最誠摯的謝意!」

又是潮水般的掌聲。

樊小末忍不住挖耳朵,院長每次演講都來這一套,真是太沒新意了……

隨後,業內人士又是一番熱情地鼓掌,大約十分鐘後,院長終於宣布,蟲洞觸發裝置的第一次調試正式開始。

金子松端着沉着穩健的步態,如科學大家一般在人前展現着高貴的風範,台下讚揚之聲連成一片。

納米布料掀開的剎那,全場都抽了口涼氣,有一記者結結巴巴地問:「金博士,這就是觸發裝置嗎?」

觸發裝置並沒有眾人想像的多麼精密多麼華麗,它只是有一個鋥亮的底座,其本身不過是最簡單的機器造型,邊邊角角雕刻着細緻的符文,像極了遠古時代的文字符咒。

皮膚黝黑的博士撇一撇暗帶嘲諷的嘴角,「你們懂什麼?」

「這叫什麼話啊……」「我們不懂哦,真對不起哦!」「……」

「請大家稍安勿躁,畢竟誰都沒親眼見識到裝置的威力,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院長再一次站出來,一面安撫有些躁動的人們,一面轉頭對金子松使眼色,叫他快點展示,好讓這些人閉嘴。

金子松怪異地扭了扭脖子,骨節粗大的十指在裝置表面一陣敲打,最後不知按了哪裡,整個裝置都開始劇烈顫動起來,而後連帶着展台也一起顫動,這讓不少人都產生地震了的錯覺。

樊小末在展台下看的不太真切,金子松的手速太快,她只看到符文竟然像是活了一樣,彷彿偏離軌道的子彈,在金屬表面橫衝直撞,巨大的光波在某一刻爆發出來,混合著灼灼熱浪佔領了整座大廈。

「裝置失控了,大家快跑!」

人群混亂了,大家都在四散奔逃,樊小末只好也跟着人流一起逃,一眨眼,展台上已是空空如也。

金博士呢?展台上沒看到他,這裡也沒看到他……

樊小末正四面看着,身子不知不覺被擠到展台邊,等她發覺並拼了命地想離開時,不知是誰推了她一把,一個重心不穩,身子便應着地心引力向後倒去。

難道像她這樣的小實習生,註定要當炮灰嗎……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熱浪灼傷了樊小末的脊背,恍惚間好像有一絲絲的冰涼從傷處竄入體內,像一條長長的蟲子般,在她的經絡間衝撞。

白茫茫的光波太過刺眼,這令她有一瞬間不能視物。

「啊啊啊啊呀……」

樊小末眯縫着眼,身子從某個高處摔落下來,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的同時,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疼。

還好還好,不是臉先着地……

不過話說回來,這是哪兒啊?

她忍着痛爬起來,找了棵大樹靠着,而後四下環顧起來。

這是片地質肥沃的山林,樹木成長得異常高大茂盛,而且空氣十分清新,並不幹燥。

一抬頭,便可看見湛藍湛藍的天。

這裡,應該不是A市,畢竟A市的空氣質量達不到這麼優良。

樊小末仔細地回想着,她當時好像是被誰推了一把,然後就摔倒了……

摔倒的時候,好像,好像碰到了那個裝置……

那,那這裡是?!

樊小末猛然站起,彷彿忘卻了疼痛。她到處走動查看着,陌生的土地,陌生的樹木,陌生的天空……

她,她該不會是……穿越了吧……

一定是這樣!

她微微有些煩躁地抓抓頭,如果那個裝置可以讓人穿越,那,金博士肯定也和她一樣,穿越了!

想到這裡,樊小末簡直要哭出來了。

她怎麼就這麼倒霉,穿到這麼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小說里那些穿越的女主不都是穿成皇家貴胄了嗎?再不濟也是個王府小姐啊!

她真痛恨自己,在現代時為什麼不好好讀書,現在可好,她連怎麼走出去都不知道哇!

就在樊小末煩惱時,樹林間的風動聲讓她打了個激靈。

隨後傳來幾聲狗吠。

「看來是發現了什麼,快跟上!」

然後樊小末就看着那兩條精瘦精瘦的小獵犬向她奔了過來。

後面還跟了三騎人馬。

為首一人面如冠玉,黑袍錦靴,眉宇間透出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不敢逼視。故樊小末壯着膽子去看他身後那兩人,那兩人一着墨綠,一着群青,很顯然是以黑袍男子為首。

先是墨綠男子細聲細語地道:「文翰,你不是說,這兩犬非同一般,必定能發現什麼極好的獵物嗎?」

被叫做文翰的群青男子尷尬地解釋:「意外險,意外……」隨後他默默地把兩條獵犬召了回去。

只有黑袍男子注意到了樊小末的不尋常,他問:「你是何人?」

樊小末受他氣勢所影響,不由自主地回答:「我是,樊小末。」

黑袍男子身後兩人都心生警覺,在竹越國,尚未有「樊」這個姓氏,此女要麼是在撒謊,要麼,便是有不可告人之目的!

樊小末話一出口,便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腦門兒。她覺得不妙,甫想逃遁,卻發覺腳下竟似生了根,一低頭,就看見冰層以極快的速度向上湧來。

她伸出手指向對面三人:「救我……」

然後就變成冰人了。

雖然變成冰人,但意識還是有的,她模模糊糊聽見黑袍男子說了一句,之後自己就被人抬了起來,似乎是橫在了馬背上。

樊小末眼珠子一轉,看見馬還是那三匹,人也還是那三個,只不過那兩個綠衣男子合騎一匹馬,黑袍男子則在前面不急不緩地行着,那背影,真是要多大氣有多大氣。

——

樊小末是在一個暖烘烘的屋子裡醒來的。

見四下無人,她翻身下榻,自己倒了杯水灌下肚,這才覺得舒服多了。

這一舒服,她就開始明目張胆地閑逛了。

這屋內布置很是素凈,見不着一點兒鮮艷顏色,唯有窗戶邊上那幾盆花草教人看着舒服。

「樊姑娘……」

「呀!」樊小末嚇了一跳,指着面前白衣白裙的女子:「你你你,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白衣女子將手中托盤放在桌上,對樊小末行了個禮:「奴婢姓柳名荏,是御醫院的醫女,姑娘你已睡了一日有餘了,不知身子可好些了?」

「我,我好多了……」

「那就好,像姑娘這類的病症,全御醫院都還是第一次見呢。」

「病症?我怎麼了,我還有救嗎?」樊小末猛地抓住柳荏的胳膊,怎麼著也不肯放手。

「姑娘莫慌。」柳荏笑了一下,柔聲道:「姑娘被送來時,渾身是冰,御醫大人們皆無法診脈,也就無法為姑娘醫治。王上聽聞,便將姑娘置到暖閣,以求融化姑娘身上的冰。」

「王上?你是說皇上嗎?」沒想到她樊小末踩了狗屎運,竟然被這個時代的皇帝給救了,那是不是可以藉助皇帝的力量,回到自己的那個時空去?

柳荏卻是不解地蹙眉:「皇上?姑娘好生奇怪,如今天下三足鼎立,哪還有什麼皇吶?」

樊小末咬咬唇,三足鼎立?難道她來到了三國時代?這可就不好辦了,她看過一點點《三國演義》,所以對於三國有一些了解。

天下三分,怎一個「亂」字了得!

然,她還是決定問清楚:「敢問,這裡可是劉先生的地盤?」

柳荏吃吃笑了:「姑娘你又在胡言亂語了,這裡是竹越國,當今君主貴姓為『越』,這個劉先生是哪裡冒出來的呀?」

小醫女這一句話對於樊小末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五雷轟頂、當頭棒喝、禍從天降……

接着,柳荏為她講了一個她從未聽說過,也一點都不了解的時代故事。

這個天下的確三分,但不是樊小末印象中的魏蜀吳,而是竹越、景雲、夏。

其中竹越國佔據着中原最為富饒的一帶,與景雲國隔江相對,是中原第一大國。

而景雲國則風光莽莽,冰天雪地,國力稍弱。且景雲國君整日流連美色,夜夜笙歌,只怕景雲國很快就會敗在他手中。

夏國勢力多在邊塞,在中原的地盤也只有延湖一處,且還是和景雲國共爭一湖,矛盾久久不休。

如此看來,她所在的竹越國是最安全的。

那就更得抱緊竹越國統治階級的大腿了!

正想着,關着的門被人敲了幾下,外面有個聲音說:「樊姑娘可醒了?」

柳荏笑着去把門打開:「早醒了,進來吧。」

原來是個模樣頗為白凈的小太監。

小太監見樊小末一身狼狽,不禁嘆口氣,催促道:「怎麼樊姑娘還是這麼奇怪的打扮啊,這位姐姐,快幫樊姑娘梳洗梳洗,待會奴婢可是要帶樊姑娘去見駕的呀!」

「見,見駕?」樊小末怔了一瞬,聽小太監點頭道:「沒錯,是口諭,請樊姑娘梳洗一番,速速隨奴婢去見駕吧!」

這,這也太突然了吧……

不過要見統治者,肯定不能就這麼邋遢的去。

柳荏比樊小末行動還要迅速,她等小太監說完,立刻接話:「請公公到屋外等候,我會幫樊姑娘整理的。」

外面小太監巴巴地等,裏面柳荏立即叫來幾個侍女,一道幫着樊小末換衣服,不出一刻,樊小末就利落地跟着小太監出了門了。

她一邊提着有點長的裙擺,一邊四處張望着,這王宮建築恢宏氣派,美輪美奐,只是這宮牆真不是一般二般的高啊,鵝卵石鋪就的甬路長得彷彿走不完,樊小末是真佩服這小太監,這一來一回確實要耗費不少時間吶。

甬路走得差不多了,前方便可見一扇角門,進了角門,雕欄玉砌更顯華貴。先是一大片的荷花池子,如今應是六月,樊小末暗想。因為荷花開得風頭盛極,好像要把芬芳不遺餘力地綻放出來一樣。

走過荷花池上的亭子,又過了幾條抄手游廊,最後穿過一道圓形拱門,便是金碧輝煌的華聖宮。

進宮的路途冷冷清清,碰見的幾個侍女太監也都低着頭,步履匆匆。樊小末不由感慨,這皇宮真真是個沒人情味的地方。

華聖宮裡,硃色的祥雲紋柱子將天地撐開,更顯殿中人之小,不過最小的還不是龍案之上正襟而坐的男子,而是俯身跪拜在下的樊小末。

說真的,若不是知道越銘之主宰着她的生死,只怕她早就耐不住發牢騷了。

越銘之靜靜凝視樊小末許久,才開口賜令平身。

階下的少女……呃,不是,女子穿一襲白裙,便是御醫院內醫女的服飾,這衣裙套在她身上略顯寬大,更襯得她的膚色微微發黃。是了,此女形象亦不似大家閨秀,初見時,那打扮也着實奇怪。

越銘之凝神想了須臾,問:「你是何人?」

清澈低沉的聲音帶着淡漠的氣勢,直逼階下的樊小末。

不愧是一國之主,這氣勢,比當年神出鬼沒負責抓包的班主任都要厲害幾分。

樊小末控制着語調,儘力平和又誠懇地說:「我叫樊小末。」

「家住何方?」

「……一個不起眼的……小縣城。」

「因何闖入京山?」

「啊?」

越銘之眉心微皺,簡潔地解釋道:「京山乃御用之地,你一介白衣,怎會流落至此?」

樊小末抿着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一種很微妙的氣氛中,她腳下漸有冰晶凝結,並以她的腳為中心,向四下擴散。

越銘之揚眉,隨後掌宮總管李巍揮舞着拂塵,高喊道:「護駕——」

樊小末一下子便聽出來,原來這嚇得花容失色的大太監就是當日一身墨綠衣服的男子!

隨後另一男子身着甲胄,帶領一小隊護衛奔進殿。

樊小末眼神突然好使了,沒錯!這男的不就是那天放狗追她的那人嗎?!

她想起來就生氣,當時那兩隻狗餓狼似的撲上來,把她給嚇得不輕,沒想到啊沒想到,他竟然是宮裡的侍衛!

小末光顧着生氣了,全然沒注意到腳下的冰晶仿若毒蛇一般朝文翰撲了過去。

本欲把樊小末包圍的護衛們,突然像受驚的鳥獸般散開,只因他們的頭兒突然成了塊冰疙瘩!

越銘之的眉頭皺得更緊,他隱約想到了什麼,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命令護衛將文翰抬到御醫院,送進暖閣;揮退了戰戰兢兢的李巍,請讓李巍守好宮門,不得任何人進入;又清走了所有的宮娥太監。

當華聖宮只余樊小末越銘之二人時,空氣中突然多了幾分和緩。

樊小末踢了踢腳下結冰的地面,那冰晶彷彿有生命,在感受到她的心情後,便蒸發似的消失了。

「現在,你可以說實話了吧。」越銘之居高臨下地問。

樊小末一看這架勢,心知是糊弄不過去了,便說「這件事情,有些複雜……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因為我……」她抿抿嘴,心裏像打鼓一樣地砰砰亂響,「我,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就在機緣巧合下來了這兒……如果對您造成不便,請您原諒!」

「是怎樣的機緣巧合?」

樊小末留了個心眼,「就是……就是我跟我親人走散了,我就莫名其妙到了這裡,我……」

她在心底嘆息一聲,姿勢生硬地跪下來:「您是一國之君,樊小末斗膽,求您幫我找到親人,讓我回到我的世界去。」

許久無聲。

年輕的君王聽到她的央求,眉睫微動,心內倒是信了四五分,卻仍有猜疑。

「你身懷異術,定然不是常人。」越銘之走下台階,眼眸看向北方,「僅憑你一面之詞斷然不可信,但,孤知道有一個人,此人定會給孤一個交代。」

——

跳下馬車,樊小末有種想哭的衝動。

眼前的宮城壯觀極了,除了建築,便都是雪的世界。

偶爾飄過的雪花蹭過她的臉,腳下堅實的土地讓她感到安心。

這是景雲國,可從另一個方面說,這也是她在現代的家鄉。

因為樊小末可是個土生土長的東北人。

不得不說,她有點喜歡這裡了。

「樊,樊姑娘……你沒事吧?」柳荏也跟着來了,她奉命監視樊小末,只是沒想到甫下車,就看見樊小末一臉熱切。

「沒事,我們走吧。」

景雲國宮門森嚴,除卻王公貴胄和擁有特權之人,其餘人等若想進宮,必要下車步行走進,方顯天家武威。

不是說景雲國君驕奢淫逸嗎?怎麼還拘着這麼一套宮規啊……

不過樊小末只能在心裏發發牢騷,畢竟前面還有個公公領着呢,謹言慎行她還是知道的。

穿着濃藍色宮服的領路公公把樊、柳兩人帶到一處梅園中的暖閣前,囑咐道:「二位請稍作歇息,奴婢這就去通報。」

走進暖閣,裹着香味的暖氣撲面而來,兩個女子頓時感到十分舒坦。

樊小末先跑到各處看了看,這暖閣不算大,跟竹越國的差了點,但梅園中的景色甚為怡人,這也是竹越國所沒有的。

柳荏正站在窗前欣賞雪景,身後忽然傳來一句:「柳荏,我去上廁所啦!」

小醫女下意識道:「去吧。」話音剛落,她驚覺不對,一回頭,哪兒還有樊小末的影子!

樊小末一溜煙跑出梅園,停在陌生的甬路邊,她有點岔氣。

不是跑得岔氣,是笑得岔氣了。

多虧她腿腳夠靈活,要不早被柳荏給逮着了!想起以前還有人說她腿短,也真的是夠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閱劇無數,這一路上柳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粘着她,這擺明就是監視她嘛!

樊小末聳聳肩,這種電視劇的老套路啊,真是害人匪淺……

來到景雲國,總算可以透透氣了。

她一邊走一邊愜意地伸着懶腰,心想:這越銘之說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再三請求他也不肯透露一個字,難道,自己的命運就要交在那個人手上了嗎?

「哎呀王上,來抓人家嘛!」

「王上~你好壞好壞的啊……」

樊小末發誓,她不是故意看見的……

她七拐八繞地已然是迷了路,不想就到了一座亭子附近,而且……而且還看到了一個矇著白綾的紫袍男子,咧着嘴四處跑動,惹得幾位粉紅佳人嬌笑連連……

真是不嫌冷啊!

她哆嗦着,決定悄無聲息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美人兒,你去哪兒啊~」

一雙帶有脂粉氣的大手猛然圈住樊小末的腰,大手的主人皺了下眉,隨後問:「美人兒,你怎的變胖了?」

變胖了?

樊小末忍住想罵人的衝動,畢竟人家說的也是事實不是?

可是……

「你才……胖了!」樊小末右腳用力向下一跺,紫袍男子呼着痛鬆開了手,身後原本只打算看戲的佳人跟着驚呼,一齊小跑過來扶住紫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