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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步步卿染 連載中

女尊之步步卿染

來源:google 作者:雲山亭亭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洛染 顧珩章

年幼喪父,受盡主君欺壓的庶子被嫡兄堵住嘴,綁了手腳替嫁給了閬中首富,本以為此去不過是從狼窩落入虎穴,卻不想這個白得來的妻主會是此生良人顧珩章依母親遺言娶了京城洛家公子,上京不過匆匆一面再見便是洞房花燭夜,結果挑了蓋頭一身紅衣的卻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小公子不似別的男兒塗脂抹粉,嬌弱可欺,反而是透着一身清貴,皎若明月,敢愛敢恨,步步入顧心,讓顧珩章只想永永遠遠把他捧於手心,奉於心尖上顧珩章:染染入我心,而我此生終將只有你一人展開

《女尊之步步卿染》章節試讀:

洛染不自在的動了動,顧珩章一把將他的手抓住按在他頭頂,洛染頓時瞪大紅紅的眼睛,可以活動的另一隻手忙抵在顧珩章一邊肩膀鎖骨處,他不安道:「顧珩章……」

顧珩章低下頭去,臉埋在他肩窩裡,親昵的蹭了蹭他泛紅的臉頰,吻落在他漂亮的耳垂上,聲音帶着**還有些沙啞,帶著剋制溫柔的問他,「染染,我們洞房好不好?」

洛染:「……」

洛染側過臉看她,顧珩章毫不猶豫的吻上他的唇,吸吮纏綿,你來我往。

「恩~」

洛染的輕吟聲讓顧珩章身心滾燙,她抬起頭來看洛染,眼裡翻騰着**,洛染眼尾紅成一片,雙眼含羞帶怯,泫然欲泣,紅唇微腫,一副惹人疼愛的模樣。

顧珩章下腹發緊,低頭又狠狠地吻上去,洛染一雙白嫩的手臂環在她肩膀上。

待顧珩章的手一路向下,洛染心頭一跳忙抓住她的手。

顧珩章盛滿欲色的一雙眼沉沉的看着他,洛染抬起頭主動吻上她,一聲聲喚她,「珩章…珩章…珩章…還不行…你再等等我吧。」

顧珩章被他喚得渾身燥熱,她收回手秉着吃不了肉也得喝幾口湯的想法佔足了便宜。

等到顧珩章心滿意足,她猛地抓過被子將人包住,然後抱在懷裡,兩人一個被子里,一個被子外,好一會兒才平緩呼吸。

顧珩章看着眼前的人,聲音沙啞,「染染,你告訴我,還要我等到何時去?」

洛染知道她憋的難受,卻還是搖搖頭,苦惱道:「我也不知道。」

他心裏好像有條線,死死的勒在那裡,不讓越界半分。

顧珩章對此有點意料之中,但多少還是有點失望,他們成親已經一月有餘,她卻還沒睡到自己明媒正娶的夫郎。

顧珩章掩面:丟臉啊丟臉!

知道自己任性,洛染伸出手將顧珩章拉下來,在她臉頰上輕吻,示軟道:「珩章真好。」

顧珩章一掃剛才低落的情緒,輕哼一聲,得意道:「那是,覬覦為妻的男兒多了去了,染染可得好好看着我才是。」

洛染絲毫不慌,還帶着潮紅的漂亮眼睛含笑看着她,「我就在這,珩章還能去哪兒!」

「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你!」

「得你喜歡,是我之幸。」洛染清澈的眼睛裏只有顧珩章一人。

才不是,能得你喜歡才是我的幸。

顧珩章笑意更盛,心臟跳動得不停,身上的躁意已經去了,她拉開被子躺下去面對面地將洛染抱在懷裡,「那染染就早點喜歡上我吧。」

「……嗯」

「睡吧,明天帶你出去玩。」

「……」

顧珩章閉着眼等了一會兒,睜開眼,懷裡的人呼吸清淺,這才是真的睡著了。

顧珩章經商多年,見識過很多的人,像洛染這樣的卻是頭一個,表面看似對你早已情深款款,溫柔小意,實則心裏恐怕轉頭就會忘了你姓甚名誰。

他會對你溫柔體貼,事事依賴,給你一種他已經離不開你的錯覺,但你一旦不小心在哪個點觸犯到他,他會立刻抽身而去。

顧珩章接觸的男子少,但她覺得這並不是男兒家的特性,依賴你、懷疑你、試探你,很缺乏安全感,顧珩章偶爾會覺得洛染像是個生性涼薄的人,他每日就像是在扮演一個角色,一個夫郎的角色。

若是常人就罷了,顧珩章不是常人,她一顆心可全是心眼子,涼薄之人不是沒情,只是情太少,一旦動情,就會是執念,她不急,有的是時間。

小笨蛋,能得你喜歡,是我的福分。

……

顧家村山清水秀,村民們大多淳樸良善。說要帶洛染出去玩,顧珩章就準備帶他去河裡抓魚,京城宅門長大的小公子應是沒見過這些的,圖得就是個新鮮勁。

不過今天早上顧珩章還吩咐了一件事,讓人回閬中顧府去和杜管家傳話,把主君的嫁妝全鎖在庫房,不論大小每一樣都重新登記在冊,只要少了一樣就馬上通知她。

閬中顧府,

收到消息的杜管家:哎呦!造孽了!家主這般不要臉真看上主君的嫁妝了???

鄉下,

出門前顧珩章讓聽風找來帷幔給洛染戴上,洛染疑惑的問顧珩章時,顧珩章只說是防晒。

顧珩章沒說的是,夫郎貌美,這出了門被人看見了,一會兒可消停不了,顧珩章猜想,怕是洛染一直被關在府中,還不知他這張臉和別人有多大差別。

夏日過去,秋高氣爽,侍從隔得遠遠的墜在後面,顧珩章牽着洛染漫步在鄉野小道,路邊的農田裡已經有人在耕種了,她們忙忙碌碌,手腳麻利,不懼疲勞,辛勤付出,這些稻穀玉米馬鈴薯今年也會有個好收成。

洛染對這些都是第一見,在洛府他雖然自己都過得不好,卻還是覺得這些人比他更辛苦,顧珩章說他們天不亮就出門,天黑才回家,幾兩銀子就是她們幾個月的生活用費,不過同樣的,他們也不會覺得自己辛苦,因為這是她們的生活,若是哪家的女兒能考取秀才會是全村的驕傲。

洛染看到田地里還有男子在忙碌,他輕聲問顧珩章。

「這裡的男兒不比京城中的男兒家,這些男兒他們什麼都要做,他們比女子更忙碌更堅強。」

「出身皇家的皇子,將相候門的公子,有錢人家的公子,從出生以後他們學的是琴棋書畫男德男訓,十指不沾陽春水,嫁人後他們為妻主紅袖添香,生女育兒,相夫教子,還有大概就是爾虞我詐的爭寵,背靠母家,身在夫家,他們也有人伺候,而這些男子……」

洛染接着她的話說,「而這些人從生下來大概就不被雙親重視,因為他們很窮,若是女子還能考取功名帶着一家過上好日子,而男子在這裡他們唯一的結局就是年齡到了嫁人,還能換取一點彩禮,左不過幾兩銀子,在家時服侍雙親和姐妹,還要像現在這樣下田,等嫁了人還是一樣,這就是他們的人生。」

隔着帷幔,洛染直視着顧珩章,「為什麼女為尊男為卑,男子地位就必須如此低賤,為什麼男子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為什麼男子不能讀書不能經商?不能上戰場血戰八方?不能考取功名在朝堂上指點江山?」

顧珩章問他你覺得該如何。

洛染轉過身看着那些一邊種地,一邊還要哄孩子的男子,許久才道:「顧珩章,至少,男子也該有選擇的權利。」

少年的聲音猶如崑山玉碎,他站在那裡,風捲起他的衣擺帷幔,顧珩章忍不住抬手捂住胸口,她對他好像又一次心動。

「好!」顧珩章上前牽過他的手,「會有的,未來有一天,這些都會實現。」

「嗯!」

離開的時候洛染又回頭看了一眼,他此時還不知道,他所盼望的一切在多年後都將一一實現。

顧家村後山有一條澄澈清明的河流,顧珩章料到會有人在河邊洗衣服,所以一路牽着洛染往河流上游而去,路過那些洗衣服的人時,洛染被投來的目光弄得十分不自在,他對人的視線十分敏感,在顧府下人們也不會如此直白的盯着他看,顧珩章將他的動作看在眼裡,握着洛染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她這會兒覺得自己給夫郎帶帷幔的行為真是明智之舉,不然投來的視線更多。

「珩章,要到了嗎?」

「嗯,繞過這片樹林就是。」

到了以後顧珩章選了一個乾淨的大石頭安置洛染,幫他將帷幔取了,等到侍從一到,搭架子的搭架子,撿柴火的撿柴火,顧珩章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利落的砍了五根細竹下來,唰唰幾下就削成鋒利的箭頭樣,洛染在一旁看得直愣,沒想到顧珩章看着溫文爾雅的樣子,這舉手投足還有幾分銳意。

顧珩章將東西往洛染眼前一擺,眼角眉梢都是快誇我啊的樣子。

洛染第一次見她這樣,特別給面子,「你真厲害!」

「我還有更厲害的,看着啊。」顧珩章將東西擺在一邊,拿過一個箭頭走到河邊輕輕一躍就跳到河裡冒出的石頭上,洛染走到河邊看她的動作,自己先忍不住屏住呼吸。

突然,顧珩章一定眼,手上猛地用力將箭頭擲出去。

「!是魚!抓到了!」

顧珩章將魚連同箭頭一起拿回來,看洛染笑得開心,她也開心,「等會兒給你烤魚吃!」

「好。」

顧珩章小時候活潑好動,上樹掏鳥蛋都是常有的事,何況是下水抓個魚,加上她有意賣弄,不到半個時辰就抓了好些魚,好在侍從帶的有筐,不然還不知如何處理。

挑了兩條最好的魚出來,顧珩章直接讓侍從帶着筐去遠處自己烤魚吃,別影響她和夫郎相處。

殺魚烤魚顧珩章都是老手,她手腳麻利的將魚去除鱗片,開膛破肚,清洗乾淨,用鹽和調料腌制一會兒,在腌制過程中她就下水給洛染找漂亮石頭,奇形怪狀的石頭很多,顧珩章想找個特別的。

半響,顧珩章招手示意洛染過去,「染染快來。」

「是什麼?」

「來,攤開手。」

洛染聽話的伸出手攤開,顧珩章握着拳的手往他手裡一放。

洛染一看,「是兔子!」,洛染拿起來對着光一看,半透明的石頭在光的照射下變成了完全透明的,離開光又隱隱泛着紫色,顏色十分好看,兩個耳朵向後立起,就是小兔子的形狀。

「怎麼樣,染染喜歡嗎?」

「嗯嗯,喜歡!」洛染簡直是愛不釋手,真的很好看,而且是顧珩章給他找了半天才找到的,他喜歡。

顧珩章看他確實喜歡的很,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髮,這些不過都是鄉下孩子玩膩的玩意兒,對洛染而言倒是件新鮮事。

魚腌了一會兒又拿去清洗乾淨,才重新架在火上烤,一邊轉動着烤得更加均勻,顧珩章一邊往上面塗調料,一會兒香味撲鼻而來,洛染莫名的咽了咽口水,他跟顧珩章嘀咕,「真的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