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殃及池魚
殃及池魚 連載中

殃及池魚

來源:google 作者:安蘇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央亟 池魚 現代言情

離婚後,池魚不止一次想要在央亟面前揚眉吐氣可事實上,央亟是老天爺親兒子,她是後娘生的她如願成為他的合法妻子,卻未曾真的擁有過他於是被他食肉寢皮,敲骨吸髓,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誰當她懷着孕,被他親手逐出婚姻這座圍城時回首間,他仍春風得意,步步高升所以,當央亟紅着眼追來時,池魚也只是笑笑,挽着他人的手,牽着自己的孩子,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好狗不擋路」——年少柔情敵不過仇深似海時,就別再假意糾纏最好一拍兩散,切勿高攀央亟曾無數次想過,池魚不過是他池中玩物,養在手心裏,游不出,逃不掉,隨意折騰可有展開

《殃及池魚》章節試讀:

  池魚知道,央亟就是欺負她欺負慣了,這會兒拐着彎的想要貶低着她僅剩不多的自尊。

  他可以千方百計的折辱她,但他不能侮辱顧揚!

  池魚心有不甘,想要替顧揚爭辯些什麼,卻被身邊人攔了下去。

  四目相對之際,望着池魚紅着的眼眸,顧揚笑了笑,湊過去,輕聲道,「沒關係,就當看熱鬧,不比出去看戲有意思。」

  正因為沒關係,所以隨了央亟胡言亂語,說個痛快。

  他們權當是聽狗吠,不在意,也無所謂。

  見他們咬耳朵,央亟擰了下眉頭,「嘖」了一聲,似是惋惜般的打量着這間環境老舊,空間逼仄昏暗的破房子。

  「可惜啊。」

  他感慨道,「這裡環境不太行,不像顧少一貫在外的闊綽手段,那些姑娘們,可沒少承了你的恩。」

  央亟看向池魚,故意道,「幾年不見,你啊,挑男人的眼光不太行。」

  他滿心譏諷,故意提及顧揚那些風流史,陰陽怪氣的不肯罷休。

  顧揚聽在耳里,也只是笑笑,絲毫不往心裏去。

  見央亟說了個痛快,顧揚淡漠疏離道,「聽你說了半天,我想央少怕是貴人多忘事,我需要適當的提醒一句。」

  央亟挑了下眉頭,「洗耳恭聽。」

  話音剛落,就見顧揚牽起池魚的手,二人十指相扣,明晃晃的舉了起來。

  像是無聲中炫耀着什麼似的,得意的,令央亟漸漸隱去嘴角譏諷的笑容。

  這場景,可真刺眼。

  顧揚慢條斯理道,「我和池池本就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年少情義,是兩家自小就定了娃娃親的。她本該就是我的妻子,這話就是傳到顧家,理論上也是沒錯的。」

  央亟嗤聲道,「想不到顧少萬花叢中過,背後竟然這麼念舊。」

  娃娃親又如何,池魚不還是一轉頭,跟着他屁股後面跑,最後跟他結了婚?

  拿過去說事情,真是可笑。

  青梅竹馬算個屁?

  顧揚看得見央亟眼底的譏諷,他話鋒一轉,報以微笑,「不比央少一往情深,守身如玉似的,陪了緒家小姐這麼多年。」

  提及緒家二字,激的池魚身子一僵,臉色微變。

  是啊,她差點都忘了,緒家千金緒言,同央亟可是有婚約在身的。

  而這二人的婚約,就在她同央亟離婚後的同一天里,堂而皇之的定了下來,公之於眾。

  急不可耐的架勢,既噁心又嘲諷。

  一對狗男女。

  察覺到池魚狀態不對,顧揚握了握她微涼的指尖,不動聲色的安撫。

  只是這場景落在央亟眼裡,逼得他臉色愈加難堪。

  尤其是聽到顧揚提及緒言的存在,央亟臉色微變,下意識的看向池魚。

  然而,他的視線卻被顧揚擋了回去。

  顧揚若有所思道,「想來,央少同緒家小姐廝守了五年,恐怕最近也要好事將近,喜結連理了吧?」

  停頓了下,顧揚似是感慨,「也是,在這麼繼續拖下去,恐怕緒家小姐就要坐不住了。」

  緒言當然有些坐不住了。

  她背叛池魚,勾引閨蜜的丈夫,甚至是陪了央亟五年。

  結果呢?

  人家寧願出去打野食,流連**,都不願意碰她一下。

  多可笑啊。

  但她終歸是有些坐不住了,大家明裡暗裡指指點點的戳她的脊梁骨,以至於前一陣子,都對外傳出逼婚的謠言了。

  鬧得沸沸揚揚的,央亟心中自然不快,可他又不能拿緒言如何。

  誰讓他,虧欠了緒家上上下下,一整個人情呢?

  都是自找的。

  顧揚笑道,「折騰了五年,還沒有個結果,任誰都會有些不甘心的,央少還是不要讓緒小姐等的太久,畢竟,你可承了人家那麼大的恩情呢。」

  「恩情」二字似是打醒了央亟,很顯然,他也聽出了顧揚拐彎抹角的譏諷。

  他知道顧揚就是有意當著池魚的面兒,故意戳他的脊梁骨,哪兒疼戳哪兒。

  介於池魚在場,央亟眼眸一緊,忙抬眼去看,就見池魚偏過頭,沉默不語。

  根本不想理他。

  央亟擰了下眉頭,厲聲道,「央緒兩家的事情,不勞你費心!」

  顧揚笑笑,「當然不勞我費心,我也有我的家庭和愛人要照顧,哪裡顧得上別人?」

  說著,他勾唇道,「還是一堆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顧揚可謂是句句帶刺,央亟臉色一沉,好似根根扎進了他的心裏。

  一字一句,毫不留情。

  但顧揚並不善罷甘休,他若有所思道,「不過,你有句話說的很對。」

  見央亟陰沉着臉色,顧揚沉思道,「池池過去挑男人的眼光確實不大好,我想這一點,央少一定是自省而發,由衷的感言。」

  此言一出,央亟徹底黑了臉色。

  他知道,顧揚咬着他不鬆口,正話里話外的追着他一較高下呢。

  顧揚這是替池魚出氣,用他說過的話,拐着彎的罵他是渣男。

  「還好。」

  顧揚偏過頭,眼眸柔和的看向池魚,「池池過去到底是年少單純了些,會被人渣騙婚,也是正常,誰人生還不走個背字呢?」

  說著,他微微低下頭,輕輕吻了下池魚的手背。

  見她有些失神,他笑笑,「不過沒關係,以後有我,問題不大。」

  停頓了下,顧揚看向一旁的看客,挑眉道,「你說呢,央少?」